季遼回過神來,輕輕一拍鼻涕狼的大腦袋,“待日后相見之時,我與她解釋解釋吧”
“哎老大,你解釋可以,不過可千萬別因為你毀了我和狐貍妹妹的愛情啊”鼻涕狼聞言擔憂的說了一句。
季遼眉頭一挑,沒想到鼻涕狼這么關心自己成親竟是為了這事,冷笑一聲,“你太自以為是了,人家才沒看上你呢”
“誰說的,當年若是我不離開,現在我們的孩子都好幾窩了”
“依我看你的狐貍妹妹才不會等你呢,說不定咱們回去,人家孩子都能滿山遍野的抓兔子吃了。”
“老大咱們不是朋友了”鼻涕狼好像被季遼這話傷了一樣,神情頓時有些落寞。
不過季遼卻毫不在意,砸了砸嘴,“嘖不對啊,我見飛天狐狼從來都喜歡獨居的,你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呢,不但好色而且還喜歡一只狐貍”
“那不一樣,你不是還說飛天狐狼從沒被人馴服過么,我可是人工飼養長大的”鼻涕狼大眼睛一瞪狡辯著說道。
“行行行了吧你。”季遼連忙打斷鼻涕狼,不想與其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,吩咐了一句,“今天老大我要成親,這是大事,你別出來給我惹亂子。”
“知道了”鼻涕狼說了一句,翅膀一扇,便飛上了半空,下一瞬身形一動,眨眼便消失在了季遼的視線里,不知跑哪去了。
此時季遼家的周圍已經站了不少的人。
因鼻涕狼在這里鎮守的原因,此時的人都站在了十丈開外的地方,但是季遼和鼻涕狼的交談卻是被這些人聽的清清楚楚。
他們一個個都看傻了,均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孤零零站在門口的季遼。
他們看到了什么。
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和一只筑基期的靈獸,他們之間也太太不像主仆關系了,也太太不正經了吧。
季遼遙望著鼻涕狼消失的方向,片刻后收回了目光,笑吟吟的看向那些人。
只見季剛、季猛以及一眾季家長老都赫然在列,同時還多了一些明顯是外界的凡人,這些人大多均為女子,一個個神色都略顯萎靡,顯然是昨夜被季家之人臨時叫醒帶來這里的。
季遼對他們的表情不以為意,對著季剛點了點頭,“你們進來吧。”
得了季遼的命令,季剛立即吩咐了起來,“動作都快點,按照原計劃,務必在今天晌午之前把一切事情都給我辦妥,若是誰敢耽擱今晚的大事,別怪季某事先沒警告過你們。”
那些被抓來的凡人聞言精神一震,連忙簇擁著蜂擁進了季遼家的院子。
到了院子里,這些人立刻就忙了起來。
“快快快,這件東西搬走。”
“來來來,拿個梯子來,把這塊紅綢掛上去。”
“誒呀,不是那里,是這里。”
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一群上了年歲的婦人,蜂擁著入了后院,到了院子里便立刻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新娘子呢,新娘子呢”
“誒呦,快出來呦我的祖奶奶,可沒時間耽擱了。”
季霜月帶著笑意在門口走了出來。
她們家清冷了百年,已經許久沒這么熱鬧了。
“誒這就是新娘子吧”
這些人顯然是事先得了新娘子已是百歲高齡的通知,見季霜月出來當即有人叫了一聲,把季霜月圍了起來,手里拿著尺子,胡亂的在季霜月身上摸來摸去。
“誒呦,錯了,錯了,我不是新娘子,我是新郎官他娘”季霜月年事以高哪受的了這么擺弄,當即連忙說道。
“啊你不是新娘子啊。”這時有個婦人一愣,手上動作一聽,詫異的說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季霜月把氣喘勻了,這才嗯了一聲。
“祖奶奶誒,您快讓新娘子出來吧,這臨時趕制喜袍,就給我們一上午的時辰,耽擱了時辰還要罰我們,這時間可不等人呀。”圍著季霜月的另一個婦人,聞言當即催促的說道。
季霜月點點頭,遂而扭頭對著屋子里喊了一聲,“繡娘啊,你快出來吧,給你趕制新喜袍的人來了。”
“啊知道了”屋子里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。
不消片刻,只有三四歲模樣的季繡娘裹著被子,小心翼翼的在門口探出一個頭來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,她們本以為出來的會是一個老婦人,卻沒想到出來的卻是一個看上去剛斷奶的小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