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狐冷靜下來。
牧二有些不解，警惕道：
“你是天道？”
白狐緩緩踱步，輕聲說道：
“算是，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牧二皺起眉頭反問道。
白狐幽幽嘆息，道：
“人艱不拆，你懂嗎？”
“？？？”
牧二直接驚了。
這不是現代的網絡用詞嗎？
“你...”
牧二眼皮抽動，有些不敢置信。
白狐笑道：
“別緊張，你來自另外的世界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什么？”
牧二大驚失色，哪怕是遇到十二位準七品的圍堵的時候都沒有這般驚訝。
白狐澹然解釋道：
“按照你們的說話，你是穿越。而按照我們的說法，你是宿慧開啟。”
牧二沉默了。
頭一次有人將他的來歷給說出來。
他心中驚濤駭浪，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“很正常的。”
白狐悠然說道。
牧二道：
“還有其他的穿越者...啊不，開啟宿慧的人？”
“不錯，狠多。”
白狐輕聲說道。
這方世界果然詭異。
沒想到啊，居然對穿越者覺得沒有任何問題。
白狐補充道：
“你要知道，這方世界的大能都可以穿越過去未來，時不時攪動時間、空間，然后就會造成很多宿慧者。”
“他們最后結果如何？”
牧二十分好奇，問道。
白狐聳聳肩，淡然道：
‘結果都不好。’
“為何？”
牧二眉毛揚起，覺得有些意外。
穿越者擁有的潛力不容小覷。
擁有一世的記憶，可以讓穿越者在行事風格上更加的穩重，而穩重就代表著什么東西。
白狐含笑說道：
“很簡單，修煉不是賺錢，不是有宿慧就可以做到，除非是宿慧覺醒前世、或者后世關于武道的記憶，不然很難超越別人。”
牧二頷首，有些認同。
修煉這玩意兒還真是看天賦、看機緣等等。
光有著穩重，各種知識真不太管用。
“那我在宿慧者中算是混得不錯的？”
牧二眨動眼睛，莫名心中有一絲得意。
總算是沒給穿越者丟面子。
白狐點頭道：
“你有外道幫助自然走得很順利些。”
“外道？”
牧二眼睛瞇起，想到了系統。
現在系統雖然只是提供能量流，但是在前期，系統給他的幫助那是無可掩蓋的。
若不是系統。
他無法覺醒明陽血脈，更無法一飛沖天，登上錦鯉榜。
白狐負手而立，看向天宮，道：
“你自己懂的。”
牧二沉默了。
看來白狐說的就是系統。
但是為什么不說明？
還有白狐，也就是天道忌憚的東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