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所謂何事？”
牧二瞇著眼睛，輕聲問道。
“幫我消滅天道。”
白狐的話像是在牧二的腦海中炸開。
“你不就是天道？”
牧二蹙眉，凝聲問道。
白狐臉上出現一絲猙獰，道：
“我可以給你詳細說說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牧二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。
真的。
牧二覺得自己看到了很瘋狂的事情。
或許是這方天地的秘密。
白狐道：
“這方天地天道是在不斷變化的，從神話紀元開始，那些先天神明就是天道，可是后來神明氣運衰落，萬族崛起。”
“神明無法把持寰宇，于是天道應運而生。”
牧二打斷道：
“神明不知道將萬族消滅？”
明知道是威脅，還要讓他們野蠻生長，不像是神明做的事情啊！
白狐面上浮現出一絲崇敬，道：
“要知道，神明中也分派系的，當然有人覺得萬族是禍害，寰宇就是天神的，但也有天神覺得寰宇太枯燥，需要萬族出來點綴。”
“哦！”
牧二恍然。
就跟奢侈品是一個道理。
那些奢侈品的廣告布滿繁華的商圈大街。
各種明星、模特拍照，看起來尊貴無比。
但是普通人買不起啊
為什么要給奢侈品打廣告呢？
完全是因為要是普通人不知道奢侈品的尊貴，那些奢侈品的客戶怎么獲得情緒價值。
必須要購買奢侈品的客戶享受到那種萬人矚目，人群中最閃亮的星星的感覺。
富人才會購買。
廣告不是讓普通人買的，而是品牌方花費大價錢讓普通人認識奢侈品，好讓普通人給他們的客戶提供情緒價值。
神明也是一樣的。
沒有人祭拜，神不是白當了？
于是神明開始造出萬族，只是沒想到萬族逐漸掙脫了神明的控制。
白狐臉上猙獰的神色越來越重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他的身體中爬出來。
他強忍著不適，道：
“你現在肯定在想，神明不會讓自己創造出來的種族弒神，所以這時候我出現了。我本來創造出來，是來幫助管理萬族的。”
“但是后來，我想要成長，于是私下給一些天驕開了后門，讓他們可以直逼舊神...”
“等一下！”牧二伸手打斷。
白狐道：“你說。”
牧二蹙眉道：
“你是天道創造出來的？為什么不可以給天驕開后門？”
“這是其中機制。”
白狐耐心的解釋道：
“我乃天道，你可以把我當作一尊神，只要萬族在天道之下修煉，磨練出新的天道，我就可以成長，于是我身上的規則越來越多...”
牧二明白了，道：
“這樣一來你比神明要強啊！”
想想也知道，神明雖然萬能，但或許都只能掌控一道法則。
但是天道不一樣啊
掌握的是數不盡的法則。
天道自然要比神明強！
白狐冷笑道：
“神明比你想象的更加聰慧，他們灌注在我身上的法則是殘缺的，以至于雖然我承受的法則多，但經歷真正的神，擁有都有一絲距離。”
“而這一絲距離，就是永遠不可跨越的溝壑！”
牧二點點頭，道：
“你繼續。”
白狐長嘆一聲，道：
“我身上法則越來越多，萬族的生命也越來越多，我也變得雄心壯志，想要成神！于是我暗中幫助一些天驕繞開天道的約束，讓他們成長，無限接近舊神。”
“但問題來了，怎么能夠讓他們成為神呢？”
“法則是神的專屬玩具，我們不得插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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