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彧卿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激動的情緒,雙目之間,早已噴出火來,單刀一揮,指著祁善狠狠罵道: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事到如今,竟還這般血口噴人,你看你把我女兒害成了什么模樣你已窮途末路,拿命來吧”
正欲舉刀上撲,谷外突然射來一物,正中畢彧卿握刀的手腕
“當”的一聲,畢彧卿手中鋼刀,已被擊落于地。
緊隨著一人從谷外彈射而至,笑聲如雷,勢氣浩蕩,帶著一股勁風,像一只蝙蝠一般倏地一閃即來,直落大廳之中
眾人皆被他的功力所震懾住了,俱都呆若木雞地向他望去
祁善見得來人,大喜過望,倏地從仙獸上跳了下來,跪地拜道:“未知師傅大駕,不曾遠迎,望師傅贖罪”
來人滿頭蒼蒼白發,面容看去卻只和祁善相仿,一副“太監”的模樣,顯出一些“嗲嗲”的濃意
他向著眾人不屑地看了一看,哈哈笑道:“敢情都是些烏合之眾,我道是什么名流來給我徒兒賀喜原來都是些生面宵小之輩,真是掃興之至”
其中走出一人,冷冷地道:“黃山快刀蓋世雄,你這一桿子掃到底,結論下得未免太早了些吧”
蓋世雄轉頭一望,深覺一驚,朗朗笑道:“真不知靈山鬼影屠弒兄弟也在此處,真是失敬失敬,數十年不見,別來無恙吧”
屠弒笑道:“真沒想到蓋兄也來湊熱鬧了,你來便是對祁善身份最好的證明”
蓋世雄假裝一驚,問道:“我徒兒還有別的什么身份么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怎么從來都是聞所未聞”
屠弒道:“我把他送到你快刀門下之時,那時他才幾歲,那些事情,還需要我再當著眾面重復一遍嗎”
敢情祁善在很小的時候,便已成為了一個孤兒
他的父親叫祁夢晨,母親叫單清,二人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,他們喜歡浪跡天涯,過那自由散漫的生活
二人性格和善,剛正不阿,從不過問江湖事事,過著純粹的二人世界的日子
他們經常活動于黃河水邊,喜去玩各處的名山大川,一次偶然的機會,在洛陽的云臺山結識了靈山鬼影屠弒
那時他們都還年輕,各自一生豪氣,祁夢晨和屠弒二人相見恨晚,傾蓋如故,當下把酒問盞,促膝長談兩天兩夜,成了無話不說的莫逆之交
那時的單清,可是天生麗質,閉月羞花,無不讓人艷羨之至
祁夢晨夫婦二人已在云臺山上借宿了近半月,屠弒絲毫沒有怠慢,每日好酒好飯招待著夫婦二人,跟款待自家人一般,真是三茶六飯,慮無不周,弄得這夫婦二人甚覺尷尬無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