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夢晨歷來有早練的習慣,每日四更天他便會聞雞起舞,鞏固著一身本領
這日也不列外,他既往如前,整裝出門,朝云臺山的東面疾步而去,那邊有一塊空地,極適合于舞刀弄棍,施展極能
每日起床,他都是小心翼翼,深怕吵醒了熟睡的妻子單清,他方自輕手輕腳離開房間,突從那邊跳出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。
此人蒙布裹頭,天上微微月光,根本看不清他的真實面目,在祁夢晨的房門外鬼鬼祟祟
只見他在懷中摸出一根細管,悄悄戳破了紙糊的門窗,輕輕向房間內吹出一些煙霧
他四周一陣探望,見到處靜謐無聲,便輕輕啟門進了屋去
這樣過了不知有多少時日
這日一早,祁夢晨早早晨練回房,單清一把將他摟入懷中,凄聲說道:“祁大哥,有些話不知該不該對你說”
祁夢晨笑了笑道:“我們夫妻一場,都快五年了,還有什么話不可直言的”
單清靠在他的懷中,憂慮地道:“最近我總做著同樣一個噩夢,感覺半真半假,我真懷疑我是不是生病了”
祁夢晨將她緊緊摟在懷中,輕言細語地安慰她道:“你別太緊張了,雖然你沒有跟我生下一男半女,但我祁夢晨此生有你也就足夠了,可能是因為你太過于緊張孩子的事吧,所以做做噩夢也屬正常,沒事的,放寬心,過好我們的每一天,不管發生了什么事,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”
單清深感寬慰,可內心深處,總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,總是又說不清楚,道不明白。
更重要的是不知該從何啟齒
事情又過了一些時日,單清這日又對著祁夢晨說道:“祁大哥,我們離開這里吧,我總覺得這云臺山上詭譎怪誕,你看我們已在此打擾了屠弒兄弟很久了,這樣長此以往,礙于情面,即便別人心里不悅,也不好直言不諱吧”
祁夢晨笑了笑道:“還是夫人想得周到,那好吧,你先整理一下行裝,我這就去跟屠兄弟說明這事”
事音方落,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大笑,屠弒已帶著笑聲跨進了屋來,朗朗說道:“都說了,我們已經都是一家人了,你們夫婦二人怎么還跟兄弟我這般客套呢,一句話,你們就在這里長期住下,兄弟我絕不會多余你們的”
屠弒的殷勤,又讓祁夢晨夫婦二人沒能將心里的想法說得出來
屠弒一陣交代,將祁夢晨叫去那邊大廳之上,又是酒又是肉的好好一頓招待,并道:“祁大哥,你就帶著嫂子安心在此住下便是,我屠弒的家便是你們夫婦二人的家,你看這嫂子,以前隨你東奔西走,枯瘦如柴,而今在我云臺山上調養一段時間,也是變了個人樣,莫非你就不想給她一個安穩的家嗎”
祁夢晨嘆聲說道:“作為單清的夫君,我是自慚形穢,無地自容,這么多年了,她一直跟著我浪跡天涯,闖蕩江湖,從沒過上一日安穩的日子,雖然如此,但總是這樣打擾著兄弟,總歸不太適合吧”
屠弒哈哈笑道:“祁大哥言重了,在兄弟這里哪兒不好啊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有女人同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