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天已開曦,林中鳥鳴烏啼,嘰嘰喳喳,一片喧鬧之聲,已在林中炸響開來。
一年之計在于春,一日之計在于晨,這早上的和風如玉,散落在臉上,就像一個新生孩童的手,撫在臉上,柔柔的,細細的,讓人神清氣爽,心曠神怡。
頗厄豁得到祁善和玉常青的真力維持,呼吸著這沁人心脾的新鮮空氣,感覺傷勢已明顯好轉了許多。
黎孤看了看運功療傷的幾人,不由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,啟齒說道:“二位前輩,你們已連續施功許久了,都已大汗淋漓,要不要休息一下”
祁善和玉常青都緩緩收勢凝氣,蹲坐于地,緩緩睜開了眼睛
祁善道:“玉將軍,你沒事吧”
他邊說著,邊跑過去將玉常青扶了起來
玉常青微微睜開雙眼,看著頗厄豁氣色有所好轉,終于松了一口氣,嘆聲說道:“我沒事,只是擔心頗將軍傷勢有沒有一些好轉”
頗厄豁仍盤坐地上,雖然雙目緊閉,但看得出來,他精神飽滿,面色紅潤,已經恢復了不少,他終于開口說道:“得玉將軍與祁谷主的真力相救,在下真是受寵若驚,眼下我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,感謝二位的相救之恩。不過我們暫且尚未脫離危險,這個空濛山上,不止屠龍這么一位高手,這里真的是藏龍臥虎,我們低估了這個屠晉”
玉常青一驚,問道:“除了屠龍,莫非你還看到了別的高手”
頗厄豁深深運了口氣,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,啟齒說道:“我在和屠龍周旋于屋頂周遭的同時,也發現了漠北八旗中的其他六位的尸體,且還見得念老三逃之夭夭了,若非遇到強敵,他們又豈會如此不堪一擊”
祁善一驚地道:“你說念老三跑了”
頗厄豁嘆道:“沒錯,他不知遇到了什么情況瘋以似的望山下逃竄,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,我就是受到了這些情況的干擾,才不幸中了屠龍的毒手,如若不然,我和那屠龍再斗個二三百個回合,恐怕已是難分高下”
玉常青道:“頗將軍可有見得鄭氏三兄弟”
頗厄豁略一尋思,回道:“至始至終,都不曾見得他們三人的行蹤”
祁善道:“那就奇了怪了,他們自和大伙分散以來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”
黎孤嘆道:“這個地方真的就像一座鬼城,里面空無一人,卻又四處透著古怪。”
頗厄豁緩緩站起身來,輕輕活動了一下筋骨,覺得渾身已無什么異樣,感覺有些大快人心
他走過來對著大伙說道:“若想走出這片森林,必須得經過這屠晉的府邸,我不知道憑我們幾人之力,是否能夠順利通得過去,我們已經死傷慘重,可不能再有什么閃失了”
玉常青道:“不知羽化公主何時能夠調來兵馬到時候我們來他個里應外合,定要將這屠晉的賊窩給一舉端掉”
黎孤突然有些反常,冷冷地道:“我倒希望她不要調來兵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