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今那些瑣碎的記憶,仍是那般的歷歷在目,耐人尋味
那些曾經的畫面,只是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,當然,對爹娘的愁思,對妹妹的掛懷,那是如流水不斷,滔滔不絕。
可自他爹娘不幸罹難之后,他便一直過著流落風塵,卷席而居的生活。
他闖蕩江湖,撞府穿州,見時局動蕩,便心懷鴻鵠之志,隨時度勢,不甘順時隨俗,時常遭遇江河湖泊奸佞之徒的大勢排擠,為避一時風頭,被迫隱姓埋名,真是江湖險惡,人心難測,最后不幸失了一臂,但這并沒有使他一蹶不振。
而今陰差陽錯撞進了這多事之秋的流云鎮,恰是東郭鳶覬覦之地,大馬金刀的他,一身嚴氣正性,在他記憶未復之前,又險些遭遇東郭鳶這個結拜大哥的毒手。
眼下看著整個流云死傷不計,滿城凋零,鎮東又遭東郭鳶一炬盡毀,使這群池魚堂燕的百姓無辜遭罪,那心里真是如鯁在喉。歸根結底,那個東郭鳶就是一個害群之馬,當受千刀萬剮都讓人深感不忿,即便他躲到天涯海角,也立誓要將其揪出來還流云一個公道。
他緩緩延至鎮西的小河邊上,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那邊柳枝上的一對黃眉柳鶯追逐嬉戲,他們時而在枝頭上肆意地扇著翅膀,將躲在枝葉里的昆蟲哄趕出來,又雙雙一起追逐上去啄住食蟲,時而又一躍到了小河里凸出的石頭之上。真謂歡快已極,讓人艷羨。
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開心之事突地忍俊不禁,在那里傻傻的笑著。
“穿封哥哥,你怎么跑這里來了”
云中燕從其身后款步而來。
穿封狂聽到她的聲音,如夢初醒一般,回眸一笑地道:“在蘭神醫那里一呆就是這么長時間,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,只想一個人出來透透氣。”
云中燕黯然神傷地道:“我們真是有緣無分,經歷了那么多的磨難,最終還是會分道揚鑣,真是讓人惋惜,過幾日,我便要離開這里了”
穿封狂嘆聲說道:“你準備要去哪里”
云中燕雙眸清瑩,雖然悲愁垂涕,但仍強裝無事地道:“我從小便斷梗飄萍,四海為家,已經習慣了這種幕天席地,餐風飲露的日子。”
穿封狂向著那邊柳枝上的一雙黃眉柳鶯指了一指道:“你看它們是多么的安閑自在,整日無拘無束,悠然自得,人若是也能像它們一般逍遙,那該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”
無影劍突從對岸走了過來,人還在拱橋之上,便“哈哈”大笑道:“好一副閑情別致的景象真是艷煞了老夫的眼睛”
云中燕一陣面紅耳赤,回頭看了一眼無影劍,便舉步走近無影劍道:“前輩,多謝您這些日子對穿封哥哥的切身照料,真是穿封哥哥今生的貴人,他而今失去一臂,又差點被自己的莫逆之交加害,加上這流云飛來橫禍,讓他情緒十分低落,您老佩韋佩弦,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