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南夏被一個精神病人當街辱罵的事情已經上了網絡,她也對這件事情進行了澄清。
本來是正面報道,卻不知為什么,網上還有人專門報道了她和鄭琴。
并且還有她和鄭琴在咖啡廳的視頻。
她皺了一下眉頭,覺得有些不對。
果然,記者畫風一轉,就開始報道鄭琴住院的事情,并且言語犀利,引導眾人相信鄭琴是被南夏氣到醫院的。
南夏覺得離譜,她和鄭琴交流的時候,鄭琴雖對她不滿,但還不至于已經氣得病倒了。
這些記者總是喜歡捕風捉影。
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翌日,她還是正常去了公司。
上午的項目還沒有結束,有人就匆匆過來敲了門:“matilda,外面有人要見你。”
南夏頭也不抬:“什么人?”
“他說他叫宋國海,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宋國海……
南夏抿了一下唇,宋國海現在是宋初雪的父親,昨天鄭琴才來找過自己,是為了宋初雪而籌謀,想必宋國海也是為了她。
他若是來找事的,她其實并不歡迎。
但工作人員剛通知完,宋國海卻已經上門來了。
他雙眼通紅,神色極為難看:“matilda,你昨天到底對鄭琴說了什么?”
南夏靜靜地凝視著他:“只是閑聊家常而已。”
“她和你說完話后,氣急攻心,昏迷了過去,現在還在醫院里面搶救。”
宋國海指責道:“你一定是說了刺激她的話,不然她也不會這么嚴重。”
“鄭琴的身體一直不好,她體弱,只要情緒波動太大,就容易出事,現在她就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。”
他氣憤道:“我知道她找你做什么,她讓你不要接近封景軒,但你不僅拒絕了,還說了很多侮辱她的話吧。”
“不然她回來也不會傷心欲絕。”
南夏想到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報道,不可思議道:“她真的進醫院了?”
她本來以為那只是一個無良媒體記者報道的,沒想到還確有其事。
宋國海悲憤道:“那還有假,她年輕時操勞過度,早就落下了一身病,現在依舊沒有醒過來。”
南夏神色復雜,她沒有懷疑宋國海的話,因為她知道鄭琴的身體的確不好,光只是看面色,都能發現她的氣色極差。
“那你去醫院好好照顧她,她昨天讓我辭職,我只是拒絕她了而已,當時她的身體狀況還挺好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就算她生病了,和我也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宋國海眼睛血紅地盯著她:“你現在推卸責任也沒有用,她和你交談完之后就病了,不是你做的,那還有誰?”
南夏道:“宋先生,你這是在狡辯。”
中年男人就像是蒼老了許多,他滄桑道:“matilda小姐,你明明就這么優秀,為什么一定要做這些事情。”
“我們一家已經很慘了,我的一個女兒被你逼走了,現在已經不在云城了,妻子被你氣病了,現在在病床上生死未知,還有一個女兒是封家的太太,你卻要插足她的感情。”
“我們一家人遇到你真是倒霉。”
倒霉……
南夏深吸了一口氣,才能維持自己的平靜。
她解釋過,宋國海卻根本就不相信,那么后面的話,更沒有說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