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去醫院看看她。”南夏說。
她是醫生,這是她能做出的讓步,其他醫生不能救活鄭琴,但她也許是可以的。
好歹鄭琴也生了她,就算沒有養育之恩,她也愿意幫個忙。
可宋國海卻一口拒絕了。
“不行!”
“她現在不想看到你,你要是過去看望她,她的病情恐怕會更加嚴重。”
南夏閉了閉眼睛,血液都跟著涼了下去:“既然如此,你來找我做什么?”
“她的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,我不會負責。”
“matilda,你說出這樣的話,你不覺得太無情了嗎?我太太希望你能從公司辭職,不要插足初雪的家庭,這才是她的心愿。”
“你咄咄逼人,都要把人給逼死了,只要你現在從公司辭職,并且寫下保證書,以后都不和封景軒進行來往,這件事就罷了。”
南夏嘲諷道:“你在開什么玩笑,無中生有的事情,我憑什么要保證?”
她前腳要是辭職,寫下保證書,后腳網上的輿論估計就會針對她,還是她主動承認的,等那個時候,她連洗白的機會都沒有。
她懷疑地看著宋國海:“是宋初雪讓你過來的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宋國海顯得有些煩躁起來:“是我們做父母的人想要為她做點什么,你要是不答應,就等著被人給噴死吧,要是鄭琴有個三長兩短,我一定要你償命!”
南夏覺得腦子跟著疼了起來,她指著外面的門:“你給我出去!”
“要是還不走,我就報警。”
不管鄭琴是真出事還是假出事,宋國海都是在碰瓷。
她最近一直要應付這些事情,只覺得精疲力竭。
宋國海似乎也沒有準備把事情鬧太大,他恨恨地盯著南夏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辦公室里面又恢復了清凈。
南夏此刻卻沒有任何心情工作了。
上午下班后,她收拾好東西,就準備離開。
剛走到門外,就看到來接她的李夜白。
李夜白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:“今天下班這么早?”
南夏垂下了眸子,并沒有分享在辦公室遇到的事情:“嗯,工作量比較少。”
她顯得有些疲憊,揉了揉眉心:“我打算回去了,下午不來公司。”
她的狀態太差了,根本就不適合工作,得回去調整一下。
李夜白本來是來找她吃飯的,但南夏要回去,他也跟著同意:“好,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南夏神色更為復雜:“你來找我吃飯,不會耽擱你嗎?”
她以為李夜白是覺得一個人吃飯太寂寞了,所以才每天找她一起。
“你出事了怎么不告訴我,也許我能幫你呢。”李夜白巧妙地轉移了話題。
南夏一愣,停住了腳步,宋國海才來找過她的麻煩,李夜白居然就知道了,·這個速度也太快了一些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都已經上了娛樂報道。”
李夜白皺了皺眉頭:“我感覺你像是被人盯上了一般,只要是關于你的消息,總是推送得很快。”
“那個在大街上罵你的人不是精神病人,她是宋初雪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