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:“我把那兩個人放走,就是想看到底是誰把他們接走,結果他們去了海城。
來接他們的人也是海城厲家派過來的人,如今他們已經在海城醫院住了下來。”
南夏深吸了一口氣,她知道這些事都是宋初雪所做的,不過,她一直以為宋初雪只是一個孤兒,所以回來后,才會直接認在宋家下。
如今看起來完全不止如此。
“我很好奇,厲家到底要做什么?”封景軒的眼神一寒。
南夏抿了一下唇,沒有說話。
早在五年前,她就知道了封景軒的可怕,現在這種體會尤為深刻,他步步算計,就是想捉住幕后之人。
他也的確成功了。
南夏問:“那你現在要找厲家算賬嗎?”
“算不了賬,證據不足,就算去找厲家,他們最多扔出了一個替罪者交代而已,或者和我談條件,最多生意讓利于我。”
他不缺錢,并不想和厲家談什么。
最重要的是,有的細節沒有查清楚,也許這件事不是厲家所做的也有可能。
“那就算了?”南夏問道。
“我會去一趟厲家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封景軒說道。
厲家。
這個家族聽起來不是什么好人,南夏本來是想拒絕的,卻又沉默了下來。
她也想看看宋初雪背后到底是哪些人。
“你和我一起去,宋初雪不會吃醋嗎?”南夏問道。
說到這里,她想起了一些過往,眼神里面流露出了厭惡。
她當初和封景軒結婚的時候,封景軒背叛她和宋羽裳在一起,可不就和現在一樣嗎?
這個男人對宋初雪想必也是很無情。
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發冷。
封景軒覺得好笑:“她管不了這些,怎么?你這是吃醋了?”
“我沒有。”南夏反駁道。
封景軒呵了一聲,意味深長道:“我會和她離婚。”
這是遲早就會發生的事情,現在告訴南夏也無所謂。
南夏本就對他有所圖謀,想必現在會很高興。
刷的一下,南夏的臉色變得慘白起來:“你要和她離婚,為什么?”
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急切。
說起來好笑,她不希望宋初雪占據自己的身份,但當封景軒要和她離婚時,她卻非常想知道原因。
畢竟她現在看宋初雪,就像是在看當初的自己。
封景軒神色淡漠地看著她:“能有什么,只是不愛了而已。”
這是他深思熟路的結果,他對宋初雪的確是沒有了那種愛意。
既然如此,兩人分開是最好的結果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南夏垂下了眼簾。
在她看來,這都是封景軒的借口,渣男的借口永遠都是這幾個而已。
宋初雪回來的時候,他分明說過要好好對她,還做了一系列事情表達對她的愛意,這才過去多久,他就變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