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只是不想演了而已。
就像五年前這么對她而已。
南夏的心一寸一寸地冰冷了下去,語氣也冷漠至極:“封先生,你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她思緒紊亂,不想歡迎封景軒這樣的人。
封景軒莫名,他仔細打量著南夏,南夏聽到他要離婚的消息,不是應該高興嗎?
但她卻一臉凝重,絲毫看不出一點喜悅。
無論她是不是裝的,也讓人覺得掃興。
封景軒冷著一張臉,興致全無,便離開了。
房間安靜下來后,潮水一般的記憶涌了上來,南夏閉上了眼睛。
她真恨這個男人啊。
鈺寶現在在他手里,她為了多見孩子,又不能和他撕破臉。
這種感覺讓她寸步難行。
鈺寶并沒有睡太久,他醒了后,南夏陪了他一會兒,然后就帶著孩子去找封景軒。
再怎么思念孩子,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徹底占據孩子的時間。
哪知道等到了萊斯酒店后,封景軒卻直接道:“既然收拾好了,那就跟我走吧。”
“走哪去?”南夏一臉懵逼。
封景軒看了她一眼,不耐煩道:“厲家。”
南夏是答應了這件事,但她哪里知道會這么快。
“現在嗎?”
她還什么東西都沒有收拾。
“嗯。”
許是還在生氣中午的事情,封景軒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。
南夏揉了揉頭,只覺得有些疼。
一回頭,就看到了鈺寶擔憂的眼神:“媽咪,你要去厲家嗎?我聽說厲家很危險。”
厲家非常神秘,很少出現在公開場合,所以即便很有權勢,很多家族也是不愿意接觸他們的。
“我和封景軒過去,最多也就是拜訪而已,他們不會做什么的。”南夏說道。
按照封景軒的意思,他還有很多事情并不確定,只是想去厲家了解一些事情。
鈺寶不用那么擔心。
“那你到了要給我發消息。”
看到這么可愛的小奶包,南夏捏了捏他的臉,笑道:“好,我一定會和你保持聯系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厲家只是傳言可怕,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你不用擔心。”
鈺寶嘖了一聲:“我看就是不講道理,不然怎么會綁架我們。”
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寒芒,流露出和這個年紀完全不同的鋒芒:“要是宋初雪和厲家的關系很近,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對付媽咪。”
這不是一個好消息。
厲家的勢力很大,而且都喜歡來陰的,很容易中招。
南夏無奈道:“你就不要杞人憂天,這次只是去調查一些事情,也許真相并不是如此。”
她安慰地摸著鈺寶的頭,聽到外面有人催之后,才離開了。
“matilda小姐,我已經給你買了機票,現在直接去機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