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山上的大樹很多,其他人都躲在了樹下,張川也不例外,只有杜棠躺在地上,任由雪花砸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衣服全部都被浸濕了,整個人冷得發抖,卻沒有任何人理會她。
張川假裝看不到。
最初,杜棠還在罵人,罵南夏,罵張川,后面她的罵聲漸漸小了起來,到最后已經消失殆盡了。
她太冷太累了,沒有了力氣。
南夏看她不動了,走到她的面前,踢了她一腳,看她還活著嗎?
杜棠被捆成了一個蠶蛹,她轉了一個身,張開口又開始罵:“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,遲早會比我倒霉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,南夏,你這個賤人,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“報應?什么報應?”南夏莫名其妙地看著她:“我根本就不認識你,要說我和你丈夫的關系,我和他沒有一點關系,就因為我和他見了一面,你就這么恨我?”
別說她沒有勾引過杜棠的丈夫,就算她和張川有著什么關系,杜棠就要如此喪心病狂地報復她,甚至要搭上自己的一切。
南夏覺得荒唐又愚蠢。
“你就是個狐貍精。”
杜棠的眼睛血紅,她的臉上也癲狂了起來:“我女兒才一歲的時候,張川帶著她去看醫生,回來的路上,他沒看好女兒,我女兒被車撞飛了,她現在左耳失聰。”
南夏面無表情地聽著。
“我后來才知道,他那時候居然在看你的照片,他手機里面滿滿都是你的照片,你就是一個災星。”
說到最后,杜棠大哭出聲,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滿發泄出來。
南夏:“……。”
除了覺得張川惡心之外,杜棠腦子有病,她沒有其他任何想法。
杜棠一直哭,根本就停不了。
南夏看了她一會兒,很不能理解她的思維:“你為什么不恨張川,張川才是始作俑者,他沒有當好一個父親,你反而卻來責怪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這合理嗎?”
她覺得杜棠的想法真的很奇怪,她不找張川算賬,卻總是覺得是其他人的錯。
她甚至還很喜歡張川。
“滾開,你就是一個禍害,誰見到你,誰都會遭到大禍,你身邊的人也會被人害死,你最后也會死,哈哈哈。”杜棠失去了神智。
“閉嘴。”
李夜白臉色難看,若非他現在受了傷,估計會直接捂上杜棠的嘴。
杜棠不為所動,她明明全身都在抖,卻精神又旺盛起來,驀然,她的嘴里面開始吐白沫。
“按住她。”
南夏說道,兩個男人立刻就上去按住了杜棠,杜棠抖了幾下,就開始翻白眼,然后昏迷了過去。
“她的情況像是服用了違禁藥。”
南夏早就發現不對了,杜棠的情緒一直都很高昂,而且她對自己有著深刻的敵意。
也許杜棠對她只有三分恨意,藥物卻把這種恨意放大到了十倍。
只是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么恨她,居然還專門讓杜棠服用了這么藥來對付她。
雪越下越大了,整座山很快就變得白茫茫一片。
李夜白道:“雨辰,雪太大了,我們這個樣子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下山了,你剛才叫人來救援,怎么還沒有到,趕快再去催一催。”
被稱為雨辰的人專門下了一層山去打電話,過了很久,他卻都還沒回來。
張川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他的臉色慘白了下去,蠕動了一下唇瓣道:“完了,我們出不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,李夜白就看向了他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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