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敲南夏的門,南夏的頭發已經干了,她披散著一頭長發,打開了門。
“有什么事情嗎?”
何崢道:“封總讓我給你送飯。”
“多謝。”
南夏是有些餓了,小推車上面的菜很豐盛,就是分量有些多,她沒有拒絕,讓何崢把車推進來,結果進來后,她就發現房間里面多了一個人。
封景軒已經收拾好了,他人模狗樣的,直接就走了進來,坐在了沙發上。
何崢見此,把飯放下了就離開了。
南夏:“……。”
她沒有吃飯,而是不悅道:“封先生,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兩人剛才才談過,現在實在沒有什么好說的。
封景軒掀開了蓋子,飯菜的香氣毫無保留地飄散了出來,空氣中都是香氣。
他的聲音淡漠:“陪我吃飯。”
南夏道:“你就不能自己吃飯,非要找我一起。”
真是不給人一點安寧。
封景軒笑,笑得有些揶揄:“我沒記錯的話,這些飯菜是我帶來的吧。”
南夏擰了擰眉,倒是沒有和他再頂嘴,畢竟她是真的餓了。
她坐下來認真吃飯,飯菜本來就準備得很多,兩個人吃起來綽綽有余,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這頓飯和她以前在飯店吃的不一樣。
有人參雞湯,蒸蛋,燕窩……
菜色都很清淡,而且滋補,有點像是孕婦餐。
她看了一眼封景軒,見他也吃得正香,便不再自作多情了,估計只是巧合而已。
反正封景軒總不可能為了她,還專門吩咐酒店做什么菜。
南夏吃完后,便對封景軒說:“我已經和寧寧發消息了,她不會再去警察局告你,你也不用擔心這件事。”
她這么做也不完全是為了封景軒,畢竟封景軒能夠抓來唐寧一次,就能抓她第一次。
她手上又沒有證據,要是封景軒較真追究起來,最后倒霉的人也只會是唐寧。
封景軒冷漠道:“你也不需要這么做,她反正總會走的,就算你不跟她發消息,警察局也不會相信她的話。”
那個女人滿嘴胡言,根本就沒有人把她的話當真,時間一久,她就會被警察趕走。
南夏咬了咬唇瓣,有些不高興,她盯著封景軒,說道:“寧寧,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。”
她還記得看到唐寧的時候,她全身被綁著,凄慘無比,保鏢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她渾身都在顫抖。
“她沒事。”
封景軒不以為然道:“也沒有人傷她。”
唐寧如果真受了傷,那么肯定會有人匯報的,但她走到時候,全身都完好無損。
南夏抿了抿唇:“我不同意你的行事,你不該把她綁起來。”
封景軒危險地瞇了一下眼睛,他看著南夏:“你朋友唐寧一直都在云城,為什么這次來得這么巧?還專門過來接你去躲避,怎么,你和我出差后,對我這么不放心,還專門通知了朋友。”
南夏:“……。”
“我就是這么不受你信任。”
男人拿了一張紙巾,優雅地擦了擦他嘴角,開始算賬:“先是李夜白,又是唐寧,你還真是找了不少幫手啊。”
“難道我會吃了你嗎?”
南夏垂下眸子,避開了這件事:“他們都是我的朋友,我只是和他們分享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“是嗎?”
封景軒笑了一聲,身上加劇了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