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只覺得自己好像都要被她看透了,整個人都不自在。
“唐寧和初雪是很好的朋友,她們的關系非常親密,結果她一直住在云城,一次都沒有去找過初雪,反而和你成為了好朋友。”
南夏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頭頂,他聲音干澀道:“你調查她?”
“這又不是什么秘密,很容易就查到了,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?”封景軒好以整暇地問道。
南夏的心跳加快。
當年,她沒有什么朋友,卻和唐寧一見如故,兩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。
所以她這次回來,為了避嫌,才很少和唐寧相處,沒想到最后因為這件事還是露餡了,被封景軒看出了端倪。
她腦子很亂,隨意解釋了一句:“女孩子之間的友誼有什么好問的,我和寧寧認識后,覺得談得來,就成為了好朋友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
“就這么簡單?”男人冷冷地問道。
南夏心虛道:“當然就這么簡單。”
“唐寧和初雪的關系很好,她當年消失后,唐寧也不見了,好像是因為過度傷心才離開,這種友誼就是放到現在也是很罕見的。”
“你和初雪的關系不好,她卻直接舍棄初雪這個老朋友,反而和你交往這么親密,你覺得合理嗎?”
“況且初雪回來這么久,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去見初雪。”
男人一字一句地質問著南夏,拋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,非常犀利。
他的目光鎖定了南夏,想從南夏臉上看到她到底在想什么:“這樣的關系,我認為她一定是向著初雪的,她為什么會和你關系更好?”
南夏的呼吸一滯,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。
她覺得封景軒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。
是啊。
她和唐寧的關系一直都很親密,唐寧怎么會背叛她,她不會的。
封景軒敲了敲黑皮沙發,意味深長道:“而且還有一件事情,我想不通,我找到唐寧時,逼問她你的下落時,她很維護你,怎么也不肯說。”
“然后初雪就幫她綁了起來。”
南夏愕然抬頭:“是宋初雪綁了她,還讓保鏢威脅她的,為什么?”
她還以為是封景軒做的,沒想到是宋初雪。
“是啊,我也想問為什么,她們不是好朋友嗎?可我絲毫都沒有看出來。”
封景軒笑了笑:“有時候,我覺得你更像以前的南夏,不僅了解張川,還和她以前的朋友關系也好。”
南夏的心都揪緊了:“封先生真愛開玩笑。”
“是啊,我的確是在開玩笑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夏,宋初雪做過指紋對比,身份是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的。
南夏轉移了話題:“說到底,你只是想把責任推在宋初雪的身上,要不是因為有你的默認,唐寧也不會受到這種對待,就算不是你親自指使的,又有什么區別呢?”
封景軒就在現場,只要封景軒愿意放過唐寧,那么宋初雪哪里敢動唐寧的一個手指。
“我的確是默認了,而且就算她不用這些方法,只要她不肯說出你的下落,我也會用其他方法的。”封景軒道。
宋初雪也是看中了這點,才不肯浪費時間,更加干凈利落地對付唐寧。
南夏聽到封景軒承認后,眼中都是諷刺。
這個男人還好意思承認自己的殘忍。
侍者敲了敲門,把飯菜給收走了。
南夏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去找你的妻子,在我這里做什么?”
宋初雪現在就在酒店里面,封景軒大刺刺地待在她的房里就不怕她誤會嗎?
封景軒不想動,光是坐在南夏這邊,他都能感覺到身體放松。
他懶洋洋道:“我現在過去,讓她看出你我之間的端倪嗎?”
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