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琴怒道:“我要是有證據,怎么還會來找你們?”
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。
鄭琴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警察局。
和宋初雪通了電話之后,她就來到了警察局,她的目的也很簡單,就是想把南夏送到監獄里,可這些警察也很無能,居然還護著南夏。
這讓她的內心生出了不滿。
要是就這么離開了,宋初雪肯定會對她有意見的,她一個人無依無靠,還被南夏這樣欺負,除了她,也沒有人為初雪出頭了。
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鄭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意。
翌日。
宋初雪在病床上醒過來時,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動靜,她以為是封景軒來看她了,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。
在看到進來的人后,她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來:“怎么是你?我不是告訴過你嗎?我最近不想見你,你不要總是出現在我的面前。”
鄭琴討好地笑著:“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情況,想來看看你。”
“那你現在看到了,可以走了。”
宋初雪不耐煩地說道。
她本來就沒有什么傷,只是為了演戲,也是真的讓人打了她一下,但不是很嚴重。
她隨時隨地都可以出院。
但為了不引起懷疑,她現在還必須待在醫院里,想到這一點,她就覺得心煩意亂。
鄭琴沒走,她低聲道:“我昨天去警察局報案了,讓他們把matilda抓進去。”
宋初雪揚了揚眉,來了一點興趣:“哦?然后呢?他們怎么說?”
她其實知道肯定不會有什么結果,畢竟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只是南夏做的。
不過她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把南夏抓進去,她只是需要封景軒對她憐惜,并且讓封景軒相信是南夏傷害她,這就夠了。
鄭琴的聲音有些憤怒:“他們說讓提供傷情鑒定書,這才能讓犯罪嫌疑人判更重的刑,你差點就要死了,我覺得你完全能夠出示鑒定證明,最好能讓他牢底坐穿!”
“至于matilda,我都和警察說了這樣事情就是她指使的,但警察不相信,他們太古板了,一定要我拿出證據出來,所以沒有辦法跟她定罪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事情都已經很明白了,那個人也把matilda給供出來了,為什么警察就不給處理,你說,他們是不是故意向著matilda。”
意料之中。
宋初雪不是很失望,本來就沒有證據,但就算沒有證據,眾人也相信她,她就已經非常滿足了。
但還有一點不太滿意,封景軒好像不是完全信任她。
看來還必須要加一把火才行。
她低下頭仔細地思考著這件事,其實那個人本來是可以逃脫的,可宋初雪最后卻改變了主意,她讓他故意被抓住,然后透露出是南夏指使了他,這樣就能完美陷害南夏。
如此,封景軒肯定也不會再信任南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