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在醫院里面等著封景軒替她出氣,但沒有等來封景軒,反而等來了鄭琴。
鄭琴這個人,什么事情也做不到,對她來說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場,但有時候,她非常愚蠢,讓她做什么,她就能做什么,又會做出一些惡心南夏的事情,也不是說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思及此,她無奈地說道:“我有什么辦法?matilda會勾引男人啊,你也知道,她不僅和景軒有染,在外面也有不少男人,肯定是有男人為她出頭的,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太過分了,難道就讓她這樣逃掉了?”
“我也沒有辦法,誰讓我沒有什么勢力,她今天逃脫了,說不一定哪天我就真的被她給打死了。”
鄭琴慌了:“這不可能,她哪里還敢有這個膽子?”
宋初雪表情悲傷,聲音帶著引導:“她這次都敢雇傭殺人,你說她還有什么不敢的,現在她簡直就把我當成眼中釘,肉中刺,時時刻刻都想弄死我,這次是我地運氣好,下次說不一定,我就不行了。”
鄭琴握住了拳頭,眼中在猶豫。
宋初雪又加了一把火:“要是下次我死得悄無生息,無論外界怎么傳言,你是我的母親,一定要知道我大概率就是被matilda給害死的。”
鄭琴的臉色極為難看,她認真地問道:“封景軒呢?他有權有勢,就是云城的神,你是他的妻子,他不為你討回公道嗎?”
宋初雪苦澀一笑:“他現在都不一定相信我的話,matilda一直勾引他,也給他灌了不少迷魂湯,他現在更相信matilda的話。”
鄭琴難以置信道:“他怎么能這么對待你,你才是他的妻子,還拼了命給他生了兩個孩子,他居然寧愿相信一個小三,也不肯相信你的話。”
“是啊,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,我都快死了,也沒有人站在我這邊,現在也只有你相信我,愿意為我出頭。”
宋初雪垂下眼,臉上閃過一絲難過。
鄭琴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堅定,她不忍心道:“你放心吧,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,我也會一直站在你這邊,幫助度過眼下的困難。”
宋初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: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“對了,你現在出具一份傷情鑒定書,然后拿到警察局,這樣才能讓那個害你的男人判刑,你的傷這么嚴重,他至少也在里面被關上十年以上。”鄭琴說道。
宋初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,然后就拒絕了:“不用了,我不打算再追究這件事了,我選擇原諒他,讓警察把他拘留幾天就放出來吧。”
這也是她一開始的打算,她什么都不用做,到時候寫一封諒解書,再安排人把那個人接出來就行。
只要她不追究,那個人就沒事。
畢竟他以后還要替她辦事,不能讓他就折在這里了。
鄭琴驚訝地問道:“為什么?他這么對你,你什么要原諒他?”
她完全不懂宋初雪是怎么想的。
宋初雪嫌棄地看了她一眼,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傻子。
“我也想知道為什么?”
一個冷沉的男聲突然從門外響了起來。
宋初雪的心劇烈地跳動了一下,她渾身僵硬,緩緩朝著門外看了過去,就看到封景軒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。
他倚靠在門外,子夜一般的眸子盯著她,里面似乎蒙上了一層細碎的冰花。
那眼神很銳利,好像能夠把她整個人看透。
宋初雪在腦袋里面搜索著自己剛才說的話,她應該沒有說不該說的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