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劇痛之下,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,只要她再加把勁,就能讓鄭琴痛醒。
到時候這場戲,他們根本就無法唱下去。
“matilda,你做什么?我母親都這個樣子了,你還虐待她!”
一股大力把南夏扯到了一邊,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到了墻上。
宋初雪憤怒地指著鄭琴手臂上的印子,她沒有打石膏的地方,此刻多了一個紅印子,分明就是南夏剛才掐的。
“景軒,你看到了嗎?這就是我不想讓她進來的原因,她又在偷偷傷害我的母親,這要多來幾次,我母親哪里還經得起折騰啊。”她委屈地說道。
封景軒顯然看到了那上面的印記,他看著南夏,眼神帶著懷疑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南夏一點也不心虛,她直接承認了:“對,是我掐了鄭女士,我懷疑她在裝病,所以才想試探一下。”
宋初雪高聲道:“那你試探出什么了嗎?事實證明,我母親昏迷了,她沒有知覺,也沒有反應,你這個行為就是虐待她。”
封景軒的臉上也是不贊同。
宋初雪的臉上還帶著怒意,她上前推了一把南夏:“你現在就離開病房,這里并不歡迎你。”
這次封景軒只是靜靜地站著,眉梢帶著冷意,他同意了宋初雪的做法。
畢竟南夏的行為的確是很惡劣。
南夏冷著臉色走了出去,她已經確定鄭琴就是裝的,但剛才沒能讓鄭琴醒過來,現在也就顯得很難。
醫院里面反正是待不下去了。
她如果還在里面,想必封景軒和宋初雪就會借此機會聯手對付她。
剛才封景軒看她的眼神格外陰沉。
想到這里,南夏的心情有些煩躁。
她剛走下來,突然就聽到了一些聲音。
“這不是那個肇事逃逸的女人嗎?2樓203的病人就是她害的,她剛被送到醫院里面的時候好慘啊。”
“據說現在也還沒有脫離危險期,就連記者都來采訪了,我還以為她肯定進監獄了。”
“她有背景啊,普通人拿她也沒有辦法。”
公共的椅子上,正坐著幾個女人,她們看著南夏,毫不避諱地談論著,似乎是覺得南夏聽不到,她們還在南夏的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這些人都是陌生人,南夏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們,他們既然認出了她,想必也是她這段時間簡直太出名了。
網上有不少關于她的照片和報道,加上她本來就是一個知名醫生,一直很有話題度,媒體收了宋初雪的錢,自然便一直都在謠傳一些事。
南夏深吸了一口氣,她朝著那幾個女人走了過去。
她不是什么惹事的性格,但現在她也發現了,她越是忍耐,這些人就越是猖狂。
等走近后,那些人也沒有停止議論,反而還在繼續說。
“你說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同時勾引了這么多男人,我覺得她看起來很普通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些小三就是有手段,她要是沒有手段,也不會謀殺了封太太,又想撞死封太太的母親。”
“犯了這么多事,卻還能安然無恙,還真是厲害。”
南夏已經走到了幾人面前。
幾個人顯然沒想到南夏居然會過來,其中一個女人還張著嘴巴,但是最后的話卻沒有說出來。
“說啊,剛才不是說得很開心嗎?繼續說說,我也聽聽。”
南夏冷著一張臉看著她們。
幾個人啞口無言,安靜極了,和剛才肆意議論的模樣大相徑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