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不說話,南夏卻有話說,她站在她們前面,挺直了身子,如同一棵筆直的青松,音線極為淡定:“我覺得你們說得很好聽,完全可以去說評書了,要不我送個喇叭給你們,讓你們可以上臺去好好表演一番。”
她的話語充滿了諷刺,其中一個女人覺得有些難堪:“我們也是聽別人傳的,所以就跟著說說。”
其實這些消息到底是真是假,她們也不知道,反正她們也就是聽聽八卦而已。
然后看到主人翁時,于是就順口說幾句,反正議論幾句對她們的生活也沒有任何影響。
但也就是這些人的議論,才會導致謠言越來越多,最后根本就止不住。
南夏看到旁邊放著的礦泉水瓶,還盛了一些水,她把瓶子拿了起來,直接就往幾個女人灑了過去。
“啊,你做什么?”
“放在看醫院的臟水,你往我們身上潑什么?”
“你瘋了嗎?”
“又不是我們在說這些,大家都是這么傳的,你怎么不去找那些人算賬呢?”
幾個女人站了起來,抽出紙巾就開始擦拭身上的水跡。
其實水是干凈的,也沒有異味,但沒人希望自己的身上被打濕,此刻,她們的臉色都顯得尤為難看。
南夏勾了勾唇:“是啊,所有的人都在說,所以我只要遇到這種人,見一個對付一個。”
“你們不是說我謀害其他人嗎?說我有通天的本領,害了人還可以逍遙法外,那么你們得罪了我,你猜我會怎么對付你們?”
幾個女人的面色慘白。
“這次只是一個簡單的教訓,要是下次我再遇到你們說我的壞話,我會讓你們付出更慘烈的代價!”
扔完這句話,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,整個人顯得非常囂張。
樓上。
剛走下的宋初雪聽到這句話后,簡直氣得七竅生煙。
她就不明白了,什么時候南夏居然變得這么硬氣了,面對別人的詆毀,她居然膽子這么大,直接就走上去了。
宋初雪憤憤道:“她現在也太猖狂了,連陌生人都欺負,這幾個人看起來好慘。”
封景軒面無表情:“她態度既然這么硬氣,大概率是被冤枉的。”
宋初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封景軒現在為什么總是向著南夏這個賤人。
明明他已經看到鄭琴受了重傷,而且這還都是南夏害的!
……
封氏。
總裁辦公室。
何崢把幾頁資料放在了封景軒的桌子上。
“封總,我去那段路查了,因為沒有監控,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,附近的人說,但是鄭琴已經一口咬定是matilda撞了她,救護車到了之后,matilda就直接離開了。”
“早上鄭琴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報警了,然后警察把matilda帶走了,可不到一刻鐘,他們又把人給放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沒有人知道matilda說了什么,但警察會放走她,要不是沒有證據,要不是她拿出了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封景軒瞇了瞇眼睛,拿起資料看了一會兒,一目十行。
何崢一直站著,猶豫了一下,眼中閃過掙扎。
“有事就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