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里啊,一直夾著,看著老嚴肅了。”
“你看,兒子都這么說,大叔。”
一家人一起笑了起來。
“兒子,你該睡覺了,快十點了吧。自己去洗漱。”
媳婦兒這時候才開口問祁同偉。
“對啦,二把手,周六有沒有空啊?”
“什么事啊?應該有空吧,沒有安排我就躲家里。”
“是我一個學生的家長,說了兩年了,要請我們一家吃飯,前兩年你連人影都看不見,我一直推托。
今年這孩子爭氣,通過了伯克利音樂學院的面試,準備要過去深造了,我就答應了,要是你沒空,我帶華仔過去就行。”
祁同偉點點頭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“那就去唄,你能帶兩年的孩子,肯定是你很欣賞喜歡的,我一直都沒怎么支持你的工作。
明天我把行程安排一下,沒有什么重要的任務,周六咱們就去了。”
華仔頓時跳起來歡呼,祁同偉很少帶他出去玩,不是在外地工作,就是忙得要死。
“不如咱們吃完飯,再去看音樂會吧,媳婦兒你不是最喜歡音樂會嗎?”
“那可說好了,下午先去看音樂會,他們反正請的也是晚飯,然后咱們在外灘逛一逛。”
當高官看著是很風光,享受很多隱形的特權,但是相對的,祁同偉的行為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,普通人那樣周末陪著家人孩子去游玩之類的活動,祁同偉就少之又少,工作占據了大部分的生活。
加上長期在各省各地頻繁調動,和家人分隔兩地的時間也很多,所以祁同偉這次寧愿推了不重要的工作,也要空出時間陪伴家人逛街,看看音樂會,和媳婦的朋友吃個飯,簡單聚會。
周六祁同偉如約而至,周五推掉了不太重要的會議,做好了一些應急預案,然后奢侈得睡了個懶覺。
“爸爸,爸爸,起床了,起床了,太陽曬屁股啦。”
祁同偉沒睜眼,一把抱住兒子,華仔已經有點大了,不習慣跟祁同偉這么親密接觸了。
“沒刷牙,沒刷牙,有口氣。”
華仔嫌棄地推開祁同偉,祁同偉不以為意,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。
“兒子,你看看爸爸,爸爸會功夫哦。”
說著,祁同偉表演了一下泰森鐘擺,一時間兩父子的關系親近了許多。
“你啊,就是太忙了,多陪陪兒子不好嗎?”
祁同偉猛猛點頭,再不陪的話,接下來華仔三四年后就進入叛逆期了,現在已經開始進入人厭狗嫌的年紀,只是孩子很聰明,從小學開始上學就是碾壓式學習。
這個詞是祁同偉自創的,碾壓式學習自然是智力水平遠遠超過本年級的學習水平,考試更不用說,一路都是一百分,和祁同偉小時候一樣。
“對對對,媳婦說得對。”
祁同偉還偷偷看了一眼兒子華仔,看他正在自己的房間,這才低聲說。
“不知道上了初中以后,會不會變成斜劉海非主流,你看看網上,最近這些孩子多叛逆啊。”
2007年是華仔這批九零后思維開始發散的時期,他們在網絡上用火星文寫一些矯情的話,斜劉海徹底遮住一只眼睛,正是社會最嫌棄他們的時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