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松開她的手,轉身跪在床邊,聲音溫柔地說:“娘娘身體貴重,奴才乃殘缺之人,實在不敢玷污您的鳳體。
奴才愿為娘娘擇選一身強體壯的男子,讓娘娘體會真正的極致快樂。”
皇后娘娘并不為所動。
“你不愿意伺候本宮了?”
“奴才不是不愿意,而是怕娘娘不盡興。”
皇后自然知道這樣不盡興。
可誰讓她實在喜歡這個少年呢。
而且她是皇后,若真找了個男人淫亂,一旦東窗事發,毀掉的可不僅僅是她一個人。
“好了,退下吧,此事休要再提。”
男子穿好衣服退出了寢殿。
他揣著手慢吞吞地往住處走去,路上遇到的宮人無不恭敬地下跪行禮。
他住的地方離中宮不遠,獨占一座宮殿,伺候的宮女太監也不少。
屋里已經準備好了一池熱水。
下人們低著頭退出去,沒有人敢抬頭。
他們深刻記得,曾經有個宮女忍不住抬頭偷看了掌事一眼,當場就被挖了雙眼。
因此所有人都知道,每當掌事伺候完皇后娘娘后,千萬千萬別去觸霉頭。
門輕輕關上,室內只有離戈一人。
他脫光衣物走進水池中,將整個人淹沒在熱水中。
直到胸口因憋氣而刺痛,他才將腦袋露出水面,張著嘴巴用力呼吸。
他在水里泡了許久,直到皮膚發紅才出來。
擦干身體,套上衣服,他才拉響鈴鐺讓人進來伺候。
一名宮女用布巾給他擦頭發,每一下都十分輕柔,另外一名則跪在他身旁為他修剪指甲。
“掌事,奴才章成回來了。”一名太監進來跪在他面前。
離戈擺擺手,身邊伺候的宮女立即躬身退下。
“事情辦得怎樣?”
“鄭王同意您的要求,還給您帶了一份大禮。”
離戈躺在搖搖椅上,閉著眼說:“看來鄭王也并非傳言中那般不問朝事,果然,在他那個位置上哪會沒有半點野心?”
“那咱們要和鄭王結盟嗎?”
“談不上,不過互相利用罷了。”
離戈朝他伸手,后者輕輕拖著他的手,將離戈扶起來。
“掌事,您的手有些涼,是不是屋里的炭火燒得不夠旺?”章成關心地問。
離戈冷冷地說:“這樣的溫度正好,太暖和容易讓人迷失自己。”
他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對章成說:“你安心在麗妃身邊待著,等過了年,就給你調到御膳房,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把御膳房牢牢掌握在手里。”
章成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。
他這條命是離戈的,離戈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
不過……“掌事,麗妃身邊不需要安排人過去嗎?”
“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。”
章成忙認錯,“是是,奴才僭越了。”
“南邊的事情查清楚了嗎?是誰破壞了我們的計劃?”
“查清楚了,是蕭寂蕭大人,剛調任京畿提刑司,也是他奪走了同安縣的上千斤火藥。”
離戈笑了起來,一張俊臉因為這個笑容顯得熠熠生輝。
章成終于明白,為何皇后娘娘如此寵愛離公公,哪怕忽略他的才華能力,就這張臉,也足以讓所有女子著迷。
“隨他,該著急的不是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