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頂著阿蒙的外殼,自認為他也算是和阿蒙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,不至于一眼就被人認出來吧?
“怎么說,也是我,呵呵,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那只忘恩負義的小烏鴉養大的,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你們之間的區別……我只是沒想到,那只烏鴉真的被拔了毛,現在連唯一性都丟了……而且你的偽裝實在是太爛了,你是怎么消化魔藥的?”
紅天使梅迪奇略帶嘲諷的聲音在唐耳邊響起。
好好好,把他和阿蒙都給罵了。
“你們獵人,是真的挺會得罪人的。”
唐也忍不住的呵呵了兩聲。
布魯克斯:……
不關他的事情啊,這他也要中槍啊?
“好吧。”
唐無奈聳了聳肩,不過倒是沒有取下自己單片眼鏡,變回自己的意思。
“怎么,你就這么見不得人,一直要頂著一張別人的臉來和我說話嗎?”
見被拆穿了身份,對方依舊沒有真身出來的意思,血淋淋大門深處,屬于血腥與戰爭的霧氣似乎向外飄動了少許。
“……啊,你要這么說,那我也沒什么意見。”
對付挑釁最好的辦法就是擺爛。
唐倒是有一套對付這種人的邏輯,不接挑釁就行了。
“再說,我也幫了你不少,不是嗎,索倫·艾因霍恩·梅迪奇先生?老是在話里夾槍帶棒的,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……”
見阿蒙的殼子完全沒用,唐只能換一種方式了。
梅迪奇“嘖嘖”稱奇,帶著點“傻子你做的蠢事讓我開懷大笑”的語氣說:“這么說,是你把那兩張奇怪的紙牌帶給我的?”
比起瘋狂的,恐怖的惡靈,索倫·艾因霍恩·梅迪奇此時的狀態更加清醒,不同于一般的惡靈。
“你這么說也不算錯。”唐說。
“所以,你想要什么?”梅迪奇一針見血的問,“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在毫無理由的幫助,你是想要從我這里拿到什么。”
獵人的腦子轉的就是快,也是,一個個的都是老陰謀家了。
“你們獵人不應該通過各種陰謀論啊,頭腦風暴啊之類的推測出我想要干什么嗎?”唐倒是依舊穩扎穩打,帶著微笑問,“那不如請我們的紅天使大人猜猜看,我想要什么吧。”
那聲音停頓了許久,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一個征服者來和他談合作。
隨后,梅迪奇的聲音這才響起:
“紅祭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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