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里,一身白衣勝雪的蘇芷寧就坐在陳鳴的對面,一雙深邃澄澈的眼睛正盯著他,久久沒有移開。
陳鳴早就察覺到她的目光了,悄悄關掉面板,不動聲色地問道,“蘇姑娘為何這般看著我?”
“你的進境,比我預想中快很多。”
蘇芷寧的語氣依舊清冷,只是一雙妙目依舊看著他。
陳鳴笑道,“姑娘不會以今日方知吧,我本來就是個練武奇才。”
蘇芷寧道,“我有一位師叔,被譽為百年一出的絕世天才,他從五品到四品,用了一年時間。以你的目前的進境,只怕不需要半年,就能突破到四品。”
“姑娘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陳鳴笑容有點干,心里暗叫麻煩。
這蘇芷寧天天跟在他身邊,他為了不暴露秘密,只能每天都花時間來練內功,可能就是在練功時,被她看出了虛實。
他已經盡量地平均來加經驗值了,有時一天還要分成好幾次,讓自己真氣的增加看起來沒那么突兀。
即使這樣,他進步速度還是太快,太超模了。
陳鳴知道她說的那位師叔是誰了,天下第一樓的那本“天下榜”中,排在第一頁的“天榜”,排名第十的那位絕世強者,就是來自天道盟。
旁邊有一個評價就是,百年一出的絕世奇才,三十歲那年登上天榜,舉世震驚。
這段時間,陳鳴每天都跟尚安商行的五品們切磋,一個半月下來,收割了一百一十多萬點經驗值。
他還花了四十萬加在《朱雀劍法》上。要是全加到《兩儀真功》上,只會更嚇人。
這種好事,可不是經常都有的。
云娘他們出一趟海,短則兩三個月,長的話要半年。中間有一個這么長的空檔期。
幸好馬上就有一個青云榜之爭,他可以再收割一波經驗值。不然的話,接下來幾個月他的進境一下子變成了龜速,一點進步都沒有,蘇芷寧肯定會起疑。
陳鳴果斷換了個話題,“說起來,姑娘要參加這青云榜嗎。你要是不去的話,當真是失色不少。”
“這種虛名之爭,于習武之人毫無益處。世間多少爭端,皆是因此而起。這天下第一樓此舉,可謂是禍亂天下。”
陳鳴看到她提起天下第一樓時眼中透露出來的痛恨,心想她以后有了足夠的實力,會不會將天下第一樓給拆了?
……
七日后,江州城到了,這是一座比清風城更大的城市,那高大宏偉的城門,充滿了歲月的痕跡。
據說,這座城門是一千多年前建的,歷史悠久。
陳鳴進城門的時候,就感覺到這座城市跟清風城的氣質完全不同。
清風城是一個新興的年輕城市,更具商業氣息。
而江州城給人的感覺更厚重,節奏了更慢,路上的行人更悠閑,武者的比例也更多。
當然,這跟不久后的青云榜之爭有關。除了來奪榜的,更多的人是來看熱鬧。
進了城后,陳鳴正在觀察著這座城市。
另一邊,馮思源正在與兩名路上碰到朋友道別,“江兄就此別過,小弟在此祝旗開得勝,青云榜上有名。”
江兄是一位俊朗的青年,氣度不凡,朝著馮思源拱手道,“那就借老弟吉言了。”
隨后,雙方就此分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