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隱患再大,能夠長生,這樣的誘惑也足以讓那些壽命即將到頭的老怪物為之瘋狂了。
這下真是麻煩了。
他的《玄火真功》,似乎是一個很關鍵的東西。不管他愿不愿意,都會被卷到這個漩渦之中。
陳鳴有些頭疼。
過了一會,他又想起一事,問道,“如今,已經有五座疑冢出世,里面的東西被誰得去了?”
玉海棠搖頭道,“當初是被誰得了去,我也不知曉。但我知道,這些長生之法都在何處。”
“何處?”
“長生教的幾位魔尊那里。”
“啊?”
這個答案,太過出乎意料。陳鳴不由愣了一下。
居然是長生教?
玉海棠似乎就喜歡看他震驚的樣子,眼睛笑得彎了起來,“不然,你以為長生教這個名字是從何而來的?當初長生帝君第一個疑冢開啟,獲得其中長生之法的人創立的長生教。為的就是完善那門長生之法。
“之后每當有一座疑冢開啟,都會引來無數強者的爭奪,最終獲得長生之法者,無一例外,都加入了長生教。長生教也會多出一位魔尊。
“幾千年來,長生教那幾位魔尊或被鎮壓,或被擊殺。卻是一直死而不僵,隔幾百年就會重新冒出一位新的魔尊。正是因為如此,那些老不死才會如此重視疑冢。只要一出世,就會出手爭奪。以求長生。”
好家伙。
搞半天,長生教舉世皆敵,是因為他們掌握了長生之法,別人想要搶他們,所以將他們打成魔教,人人喊打。
當然,長生教本身也不干凈,里面有血魔宗這樣的流派,被打成邪教也不是很冤枉。
可見長生教中的一些長生之法是很邪性的。
從血魔宗的功法來看,分明就是吃人長生流,其他幾種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怪不得當初長生帝君會將這些長生之法封存起來。
今天能知道這許多隱秘,還真是沒白來。
陳鳴看著眼前這位美得讓人目眩的女人,問道,“多謝姑娘告訴我這些。不知道姑娘想讓我做些什么呢?”
玉海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微笑道,“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,只要在你突破到四品之前,告訴我一聲就行。”
“就這個?”
“就這個。”
“好。”
陳鳴一口答應了下來,誠懇地說道,“到時,我一定會提前通姑娘。”
玉海棠放下茶杯,說,“茶涼了。”
陳鳴端起茶一口喝光,起身告辭。
……
陳鳴走后,玉海棠依舊坐在院子里不動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過得片刻,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子裊娜地走了過來,站在她身旁,“你告訴他這些事情,就不怕他把你賣了?”
玉海棠微笑道,“他不會的。”
“你為何如此篤定?”
“他跟你們不一樣,他是個好人。”
頭戴帷帽的女子怔了一下,“好人?”
這個理由過于匪夷所思。
玉海棠幽幽地說道,“這世上,像他這般心存良善,有惻隱之心,滴水之恩能夠涌泉相報的好人,已經不多了。我也想看一看,像他這樣的好人,在身陷死局之時,還能不能繼續做一個好人……”
……
陳鳴回到馮府時,馮思源已經回家了,正在那里喝著蓮子羹。見到他回來,擠眉弄眼地說道,“聽管家說,你昨天夜里就回來了。是不是怕趙大小姐不高興?”
他不想接這個話茬,問道,“周兄和古兄呢?”
“他們早就回去了。他們跟我不一樣,被家族中寄予厚望。這次是跟著長輩一起來的,哪里敢在青樓過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