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離家至今,已有兩月,家里人該擔心了。”
“你是擔心廖掌門對你家人不利這個你可以放心,再怎么說,他也是一派掌門,除非你將他兩個門人都殺了,不然,他還不至于如此喪心病狂。”
陳鳴心想,這種事,誰敢保證
玉海棠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說道,“等你哪天突破到四品,我可以幫你擺平此事。讓廖掌門不再找你的麻煩。”
這口氣,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二品強者,說擺平就能擺平
陳鳴自然不會當年質疑,只是點點頭,突然問道,“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,希望姑娘能幫忙。”
換作以前,玉海棠大概率是一句既然知道不情之請,就不要說出來,將他打發掉。現在,她卻是耐心地問道,“什么事”
“我這個人最喜歡與實力相仿的武者切磋,見識不同門派的武功。姑娘在江州城肯定認識不少四品的武者,可否為我介紹幾位,能與我切磋一二的。”
玉海棠一聽,只是一件小事,點頭道,“可以,我來安排。”
“那就多謝姑娘了。”陳鳴看著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玉海棠覺得這家伙還真是個武癡,之前她送他神兵“鳴鳳劍”,也沒見他這么高興。
這時,兩位侍女見他們談得差不多了,過來奉上茶水。
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突然擺擺手。
站在她身后的姬千星一怔,默默退出了院子。
兩名侍女也跟著離開了。
院子里,只剩下陳鳴和玉海棠兩人。
玉海棠放下杯子,說道,“你的功力大有長進,是不是已經修成了《玄木真功》”
哪怕有神兵在手,尋常的五品武者也是無法施展出劍罡的。要不然,她也不至于如此吃驚了。
至少,修練《玄木真功》的她,即使是在五品巔峰的時候,也做不到這一點。
陳鳴的《玄火真功》與她的《玄木真功》是同一個層次的功法。
自己做不到,他沒理由能做到的。
所以,答案只有一個,他兼修《玄木真功》有成,兩者相輔相成,這才功力大進。已經超越了世上絕大部分頂尖的五品。
這樣的真氣品質,足以跟那些頂尖勢力傳承的最絕頂的無上神功相媲美了。
陳鳴點頭道,“閉關這一個月,確實是略有所得。”
玉海棠得到肯定的答案,眼皮不由得一跳。
一直以來,她對自己資質都有著絕對的自信。
若不是潘致遠攔著,她去年就有把握邁入三品境界,放眼天下,能與她相比的,不過寥寥數人。
這一個月來,她一直在參悟《玄火真功》,也是有所領悟,卻還是心急了些,修煉中出了一些差錯,以至于真氣相沖,若非她及時反應過來,此時已經走火入魔,成了廢人。
這也讓她明白要兼修多一門《玄火真功》,是多么兇險的事情。
同樣是一個月,陳鳴不僅領悟了,還練成了,從而功力大進,甚至能以五品斬四品。
這是何等的妖孽
相比之下,她引以為傲的資質和悟性,就遜色多了。
玉海棠將胸中那股惱人的挫敗感壓下,說道,“正好,我在融合真氣有些疑惑,可否我解惑嗎”
她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有疑問,直接向他請教,這種不恥下問的精神,讓他挺欣賞。
至少不是扭扭捏捏,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那種。
“自然。”
他也大方地答應了。
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想要融合這兩門功法有多么艱難。理論是一回事,實操起來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甚至懷疑,當年的長生帝君,也沒能將這五門功法融合,否則的話,就不會將它們都分別傳給五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