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直到天黑時分,玉海棠才依依不舍地離開,顯然這一天下來,她大有收獲。
接下來幾天,她天天到陳鳴家中,與他一起探討如何融合這兩門同出一源的功法。
陳鳴毫無保留地將知道的全都教給了她。
畢竟她又是送神兵,又答應幫他介紹可以跟他切磋的四品高手。人情都欠著呢,正好趁這個機會,將人情還了。
一晃,就是半個月后。
陳鳴住的那座小院里,兩人又坐在一起暢談,不知不覺間,天已經黑了。
“原來如此!”
玉海棠突然發出這樣的慨嘆,眼中透出欣喜之色。她看著陳鳴,笑道,“陳鳴,多謝你了。”
陳鳴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臉上綻放出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,一時間不由得心旌動搖,咽了一下口水,才說道,“姑娘贈我神兵,又答應幫我的忙。我不過是投桃報李。”
“明日,我會派人過來,帶你去認識幾位四品的武者。”
“好。”
陳鳴等這一天都半個月了,心里自然高興。
玉海棠見他滿臉喜色,心中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,似乎對這個男人而言,更愿意與別的四品武者切磋。而不是跟她待在一起。
“我走了。”
不知為何,她心中的喜悅都淡了許多,起身告辭,戴上了那頂帷帽。
陳鳴一直將她送到門口。
……
門外,姬千星已經等在那里了,等玉海棠上車后,朝著陳鳴一拱手,才坐到車夫的身旁,緩緩離去。
馬車走出很遠后,車廂里突然傳來玉海棠的聲音,“明天開始,我要閉關一段時間。”
“是。”
過了一會,她又道,“派人盯著此處。”
“是。”
“秦昌元那邊如何了”
姬千星正要回答,突然見到一輛馬車從旁邊的巷子里沖出,擋住了去路。他剛要動手,等看清那輛馬車的樣子后,又停下了。
那是秦家的馬車!
車夫將疾奔中的馬匹拉住了,險之又險地停了下來,沒有撞到前面的馬車上。
對面那輛馬車的門推開了,秦昌元走了出來,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,目光中帶著深深的失望與痛恨,厲斥道,“娥娘,為什么”
車廂內,玉海棠平靜地說道,“三公子這是在發哪門子瘋”
秦昌元咬牙切齒地說,“你跟那個小雜種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天天去他家,告訴我!”
他越說越怒,到后面狀似瘋狂,“一開始別人跟我說,我還不信。可是我今天親眼所見……你——你對得起我嗎”
此時的他,就如同是見到妻子給自己戴綠帽的無能狂怒的丈夫。
回答他的,是玉海棠冷若冰霜的聲音,“我與何人交往,與你何干萬叔,走。”
車夫一甩馬鞭,馬兒繼續前行,那輛擋在面前的馬車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開,將路讓了開來。
馬車又跑了起來。
后面,傳來秦昌元瘋狂的吼聲,“我要殺了他……我一定會殺了他……”
姬千里猶豫了一會,問道,“需要派人去保護他嗎”
“不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