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鳴盯著張定策看了一會,嘴角噙著一抹奇異的微笑,把他看得頭皮發麻,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“你們都是四品的修為吧?當了司獄這么幾年,功夫可懈怠了?就讓本官考較一下你們吧。”
五人一聽,都是又驚又喜。他們會被塞到監獄這個地方當差,都是沒有后臺的邊緣人。
他們到了四品后,就無人指點,只能自己摸索,他們的職位想要立功又很艱難,若無極大的機緣,幾乎不可能突破到三品。
顧大人雖然年輕,但已經是三品修為,愿意指點一二,對他們而言,就是極為寶貴的。
“怎好勞煩大人?”
“隨我來。”
陳鳴將五名下屬帶到后院一個寬敞的院子,說道,“我先看看你們的實力,就你先來吧。”
他一指張定策。
張定策走上前,鄭重地一拱手,“請大人指教。”
“來吧,使出你最拿手的本事。”
陳鳴招招手。
張定策沒有遲疑,一出手,就是壓箱底的本事。
能得到一位三品強者的指點,這種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他自然要把握好機會。
片刻后,張定策使到第二十幾招時,突然身體一輕,整個人被掀飛了出去,直直摔到了一處花壇里。
他爬起來后,灰頭土臉的,臉上卻沒有半分怨氣。
接下來,另外四人也是一般的待遇,全都被弄得狼狽不堪,卻沒有人抱怨。因為陳鳴下手很有分寸,并沒有傷到他們。
他們反倒是心中竊喜,這意味著,顧大人真正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。
以往,顧大人對他們客氣是客氣,但也代表著疏遠。如今肯指點他們,又借機教訓他們,這才是真正的下屬。
陳鳴見他們挨揍后,一個個還眉開眼笑的,好像都有受虐傾向一樣。也失去了興致。
雖說這般教訓他們,也能得到一些經驗值,但是數額太少,只有幾千點。
接下來,他真正開始指點他們,至于能領悟多少,就看他們自己的悟性了。
……
夜深后,雷春五人才離開。
陳鳴沒有留他們在這里過夜,畢竟不太方便。
“公子。”
他回到屋里,正打算拿出那個龜甲來研究一下,侍女小荷手里拿著一封信遞過來,“這是下午時分,玉茵小姐派人送過來的信。”
顧玉茵讓人送信過來?
陳鳴問,“送信的人呢?”
“安頓下來了,您要見他嗎?”
“算了,這么晚了,明天再說。行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陳鳴將她打發走了,取出里面的信,一目十行的看完。信上說,過幾天就是她外公的六十大壽,邀請他過去。
信上還提到一件事,讓他頗為在意。
顧家那邊,已經知道顧羨魚突破到了三品的事情,按照家族的規矩,會派一位二品以上的長輩過來,傳授他功法和武功。
多半是那位與他最親近的五叔,估計,此時人已經在路上了。
在信件的末尾,顧玉茵還恭喜他,到了三品后,就能得到家族的重視。
“這可麻煩了。”
陳鳴看完后,只覺得頭疼。
那位“五叔”,之前就負責教顧羨魚武功,算是他半個師父。是顧家里面,唯一對他還算親厚的長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