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對顧羨魚的武功很熟悉,來了之后,只要他展露出武功,必定會穿梆。畢竟,他跟顧羨魚修練的功法不一樣,同樣是冰屬性的罡元,本質上也是有差別的。
“看來,這個馬甲還是不能繼續穿了。”
陳鳴手掌一搓,將那封信化為粉末。心里想道。
其實,他早就有了預案,假死脫身嘛,然后無聲無息地消失,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。
可是——
夏牡丹怎么辦?
萬一她想不開,要殉情呢?
“顧大哥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……我也絕不獨活——”
陳鳴想到下午夏牡丹的這句話,心里依舊一陣悸動。
“真是個傻姑娘,我們才認識多久,就要死要活的……”以
不就是在擂臺上擊敗了她嗎?
不就是跟她拜了個堂,跟她成了名義上的夫妻了嗎?
不就是救了她一次……
陳鳴想到這里,不由怔了一下,說起來,他跟她認識時間雖然不長,但是經歷確實也不算少了,也怪不得她會芳心暗許。
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煩躁,自從聽到她那句絕決的話后,他的心中仿佛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。
陳鳴取出那個黑色的龜甲,喃喃地說道,“你指引我回夏州城,是不想讓我心中留下遺憾是嗎”
被盤得玉化的龜甲在油燈下,泛著神秘的光澤。
“你覺得,我應該告訴她實情嗎?”
陳鳴問完后,剛要注入一道罡元,突然靈光一閃。
這龜甲也算是一件寶物了,用《馭器術》摧動會怎么樣?
他想到便做,默運《馭器術》。
就在此時,他感覺到手中的龜甲產生了一股極大的吸力,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,源源不斷地將體內的罡元吞吸了進去。
“什么情況?”
他又驚又喜,卻沒有主動斷開這種聯系,任由龜甲吞噬著他的罡元。
片刻后,他體內的罡元幾乎要見底了,龜甲終于亮起了一道瑩瑩的清光,一種難以形容的波動震蕩開來。
這一刻,陳鳴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個畫面。全都是他被人殺死時的場景。有如幻燈片一樣,飛速閃過。
很快,那些畫面就消失了。
手中的龜甲也恢復了原樣,只是看起來光澤黯淡了許多。
“這是什么?”
陳鳴瞳孔微微一縮。
那些畫面中,總共有五個他身死的場景。其中有三個場景中,殺他的人他都認識。
一個是今天碰到過的那位“殺義門”的黑衣人。
還有一個是那位“情義門”的周文韜,也就是幫著朱萬林將夏牡丹打傷的那個人。
另外一個場景中,殺他的竟然是蘇芷寧!
至于另外兩個人,他并不認識,一個是英俊的中年人,另外一個穿六扇門一品都督的官服。
前面兩個人不用說,都有殺他的理由。
至于蘇芷寧,按照那位林瓊的說法,同樣有殺他的動機。
“所以,這是龜甲給我的提示?未來可能存在的殺劫?”
陳鳴看著手中的龜甲,眼神頓時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