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讓。”
陳鳴收起劍,并沒有馬上就走,跟夏牡丹一起坐到亭子里的石桌旁,喝了些茶,問她,“夏幫主那邊如何了?”
夏牡丹眼中透出一縷憂色,搖頭道,“還沒有消息。”
“你們金錢幫還有沒有別的高手?能不能讓他們來策應你。”
“金錢幫本來有三位長老,其中兩位是母親的人,也一并被父親擒下關了起來。還有一位,要留在幫中坐鎮,脫不開身。”
陳鳴不死心,又問,“那姜家呢?也派不出一位高手過來?”
夏牡丹小聲道,“姜家那邊情況比較復雜,總而言之,他們也都抽不開身。”
他有些失望,本來想著,能不能讓她找一位一品或者二品的人過來,破此殺劫。
現在看來,金錢幫不說,姜家恐怕也有不小的麻煩。
陳鳴又問道,“那你在這城中,可有交情比較好的朋友?”
夏牡丹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,“我擔心被人看出破綻,所以不與他人深交。”
這也能理解,畢竟她一人要分飾兩個角色,要是交到特別好的朋友,說不定哪一天就穿梆了。
她有些羞愧地說道,“對不起啊,顧大哥。”
“你做錯事了嗎?就在那里道歉。”
陳鳴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,又想起一事,“對了,你是怎么偽裝成男子,我竟然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。”
夏牡丹從懷中取出一物,是之前她戴在脖子上的銀飾,說道,“這是一件異寶,我小時候去外公那里,在一個廢棄的園子里撿到的。只要佩戴在身上,就可以偽裝成另外一個人。哪怕是神藏境的強者也看不出破綻。我就是憑著它,才能這么多年沒被人發現。”
“能給我看看嗎?”
“給。”
夏牡丹將那銀飾放到他手心里,指尖不小心與他的手心碰到了,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,臉頰上浮起兩抹粉紅。
陳鳴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狀,正在打量著手中的銀飾,它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某種神獸,具體是什么,他也認不出來。
既然是異寶,那么——
他心念一動,運起《馭器術》,頓時就感應到這銀飾中的奧妙之處,仿佛有一個意念傳遞過來,告訴他此物的用法與功能。
他心中一喜,此物對他有大用,“妹子,這個能借我用一陣嗎?”
夏牡丹聽到他的話,抬頭說道,“大哥這是哪里話,你若是喜歡,就送你了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反正,以后這世上不再需要姜無雙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說完后,飛快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,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,心中不由有些失落。
陳鳴起身道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你在家里好好休養,別出門。”
夏牡丹起身相送,人已經走遠了。
這時,知琴才埋怨道,“這個顧公子真是的。小姐你身子還沒好,就找你切磋,萬一傷著怎么樣?”
“好了。”夏牡丹為他開脫,“顧大哥也是為我好,讓我活動一下筋骨。別忘了,我可是三品,哪有那么嬌弱?”
“……”
知琴只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……
一晃,數日過去了。
夏牡丹的身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只是心中卻頗為煩悶,顧大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每日里早出晚歸。
每天她還沒起來,他就已經出門了。一直到半夜三更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