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消息沒有他們跑得快,不然早就傳到繕州來了。
“不過這必定是早有謀劃,聽世兄所言,昨兒個有天使來宣旨。”史忠彥當即說道:“世叔切勿前去,否則必死無疑!”
“世侄有心了,此事我已有計較。”周文仲心里也是罵罵咧咧。
果然朝廷先下手為強了,只是這么做他有些想不通。
若想要削他們的權,為什么要用如此酷烈之法?
難道就不怕把他們給逼反了嗎?
其他人不知道,反正周文仲在得知這個消息后,肯定是要反的。
命都沒了,跟你說些什么忠君體國?
不過他也沒有完全相信史忠彥的說法,萬一其中還有某些不為人知的是非曲直怎么辦?
他真要如此輕率的決定,被人當成刀子了豈不是太過于愚蠢。
“如今朝中奸佞當道,世侄且在我府上暫住下。”周文仲暫時把人留下來。
一旦確認情況屬實,那史忠彥就非常好用了。
他完全可以作為‘清君側’的引子,畢竟他父親是被朝堂上的奸佞害死,理由相當充分。
不過他也沒有給史忠彥一點承諾,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,免得后續有問題無法解決。
史忠彥也知道周文仲的想法,但如今他寄人籬下,自然也不好多說些什么。
“多謝世叔收留,若有什么吩咐,世叔但管直說。”史忠彥知道,對方不給承諾但自己不能不給態度,因而繼續說道:“不管上刀山下火海,世侄必不忘收留之恩。”
“世侄逢此大難,說什么刀山火海,且在府上好好歇息一番。”周文仲也是寬慰了兩句。
再然后,就讓人送著史忠彥回去休息。
他那模樣吃飽喝足了也得洗漱一番然后好好睡一覺,不然事后少說也得元氣大傷,病一場。
人送走后,周文仲看著柴君貴和楚丹青問道:“你們覺得他這話有幾成真假?”
“都是真的,不過應該少說了一些。”楚丹青率先開口。
真話假話他是能分辨出來的,但是有沒有少說,那這個就沒辦法了。
統御這個基礎技能再提升到專家級應該就有這種能力了。
“沒錯,不過少說的應當不是什么重要之事,無非就是涉及史家的某些隱秘,影響不到大局。”柴君貴跟著補充道。
周文仲也是這個想法,隨后說道:“孩兒,雖說我等暫未明確朝廷為何行此酷烈昏庸手段,但既然落在我們身上了,就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“你且先”
周文仲很快就給柴君貴安排了一堆工作。
這是好事,讓他掌握了更多的權力。
“若是朝廷真要對你我父子二人下手,那我們便先下手為強。”
“不過還得等消息確認后再行動,你先整頓軍中,免得倉促。”周文仲囑咐了一句。
至于去京中?那肯定是不會去了。
真要去了,他這周家就是另一個史家。
“你且去忙,為父還要繼續巡查軍營,你辦完之后速速來營內見為父。”周文仲說完,起身就離開了。
他并沒有吩咐楚丹青干什么,這事是柴君貴的事情。
相當于柴君貴要分哪些權給楚丹青,他都不會去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