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朱秋偉點頭,附和道:“沒錯,下午咱們不是出動了警犬嘛,結果發現很多人都因為去過現場,家里有血的氣味。”
說完,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現場被破壞,大量人進入,這反而成了兇手隱藏自己的機會。
這提起警犬了,李孝文連忙扭頭,問道:“沈新,我記得下午帶著天魁搜索的時候,他家門是關著的,他是出去干活了吧。”
沈新點頭。
警戒線前后一拉,把段東強家封在里面。
但段東強今天要出去干活。
他自己也說過,早上套好驢,準備出門的時候,才發現了張開勇。
所以一直是等到李孝文他們過來,做完筆錄,段東強才帶著驢離開。
當時他沒有任何嫌疑,你不能封著人家大門口,不讓人家出門干自己的事情啊。
想到這兒,沈新心頭一跳,急忙道:“李隊,你是想說,段東強有可能趁著出門干活的時候,伺機把相關證物,比如兇器,沾染了血的衣物,丟棄了。”
現場沒有找到第二塊磚頭,警察就在門口大范圍的搜,換成沈新是段東強,肯定也得想辦法,把兇器給處理掉。
甚至于,他半夜殺害張開勇之后,就有可能偷偷溜出去,把兇器扔掉。
村里就一個攝像頭,四面八方有很多選擇躲避監控。
李孝文急忙點頭,暗道沈新腦子是反應快,道:“沒錯,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,我懷疑他可能會趁機處理兇器,那么天魁是否可以追蹤兇器上的氣味,找到兇器。”
“當然。”
沈新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雖然距離案發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,但追蹤起來應該不成問題。
李孝文心里有數了,立刻道:“侯局,我申請對段東強家進行搜查取證,然后老朱,你帶人,趕緊查段東強的殺人動機,我這邊和沈新一起去追蹤兇器。”
“老羅,我這就讓人給你取樣,然后你盡快對比dna,看看傷口中的驢糞是不是段東強家的那頭驢。”
做完布置,他問侯亞鑫還有沒有要補充的。
侯亞鑫抱著胳膊思索一番,道:“孝文,我覺得可以先不急著搜查段東強家。”
“你們想啊,他去過現場,還幫著抬過尸體,那么你在他家里發現任何血跡,他都可以推的一干二凈。”
“而你現在去搜查,只會驚動他,讓他明白我們已經盯上了他。”
“所以搜查肯定要搜,但不是現在,等小沈這邊追蹤完,看看追蹤的情況再決定怎么辦。”
“還有動機的調查,驢糞的取樣,都要動動腦子,盡量不要讓對手有所警覺。”
“這個人你得給我好好查一查,假如人真是他殺的,那么在看到機會,當機立斷決定殺人,并且在殺人之后,還能冷靜的選擇報警。”
“還滯留在現場,接受我們的訊問,做筆錄,他的心理素質很強,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所以我們得小心對待他,現場被破壞,我們已經慢兇手一步了,你不做好充足的準備,到時候可能會很被動。”
極有可能出現知道兇手是誰,但就沒有證據鎖死他的情況,把好好的案子,辦成一團漿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