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醫院。
處置室內,天魁已經被沖洗干凈。
爪子上纏著紗布。
醫院外科一位主治醫生幫著做的小手術,進行了處置。
還臨時找了一位畜牧站的專業獸醫,咨詢了用藥。
沈新也沖洗干凈,換了衣服,就在旁邊守著天魁。
天魁呼呼大睡。
沈新倦意也上來了,盯著天魁,忍不住在想郭進之前說的那些話。
的確,天魁的能力很強,能做很多事情。
把他留在馬場鎮,留在石堯,是有些浪費。
說實話,沈新自己也有些舍不得。
畢竟是親手訓練出來的。
胡思亂想中,沈新睡著了。
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,身上還不知道被誰蓋了毯子。
一睜眼,沒看見天魁。
連忙出門找。
撞上李孝文才知道,天魁自己下地溜達了。
郭進不讓他下地,他不樂意,自己跑去廁所解決了問題,還出去溜達了一圈兒。
李孝文笑著道:“看你睡的沉,就沒叫你,剛才市領導剛來過,要看看天魁,結果天魁一點兒面子都不給,都沒正眼瞧人家。”
沈新心說這像是天魁干的事兒,又連忙問情況。
一不小心就睡著了。
“暫時這么多。”李孝文眼睛也紅彤彤的,然后嘆口氣,豎起了三根手指。
沈新輕抽一口涼氣。
李孝文道:“可以了,這么大一場事故,被埋了那么多人呢。”
22人,能活下來這么多,不容易的。
而天魁真的起到了關鍵作用。
要不然,市領導能專門跑過來看天魁。
而且還當場說了,要給天魁報功,要好好宣傳天魁的英勇事跡。
沈新找到天魁。
還住上病房了,郭進正守著他。
見到沈新,叫喚一聲,立馬跳下床,湊了過來。
沈新逗了他一會兒,又想起案子,問段東強那邊什么情況。
最關鍵的,找到的證物里面,有沒有發現能夠鎖定段東強的證據。
“有。”
提起這個,李孝文臉上有了笑容,道:“我昨天夜里才顧得上問老徐,衣服里面的確包裹了一塊磚頭。”
“然后運氣不錯,在這塊磚頭上,發現了大半個清晰的血指紋,老徐看過了,覺得鑒定條件不錯。”
沈新大喜。
那這幾天就算是沒白忙活。
想想段東強第一次審訊之后,離開時的囂張氣焰,沈新一樣窩火。
仔細問了情況。
這塊磚頭被包裹在塑料袋里,保存的很好。
撞擊面上有血肉組織,還有一根頭發。
那幾天悶熱,磚頭是干燥的,手拿了之后,有條件留下指紋。
“李隊,什么時候審訊,我也想去聽聽。”
沈新想看段東強害怕到痛哭流涕的樣子。
李孝文笑道:“那走唄,我正想著一會兒回去就審他呢。”
人抓回來,肯定要審。
有了血指紋,足夠了。
沈新立刻起身。
這時,郭進叫住沈新,問道:“沈新,夜里我跟你說的事情,你怎么想的。”
見李孝文也在,郭進索性又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李孝文聽完,表情微變,沉默一下,點頭道:“也行,郭所考慮的有道理,天魁這么優秀,在我們這兒的確是有些浪費了。”
見識過天魁的本事,李孝文覺得郭進說的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