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幾人窩在車里。
胡明川買的生魚片還有剩下,警長正在大口朵頤。
幾人焦急的商量怎么辦。
按照他們日常的監視,男人起的不算早,一般都是七點多才起床。
上午快九點才出門,去上班。
這個點兒,無論如何也不該起床的。
還有,男人是有起夜的習慣,但后半夜好像沒怎么起過夜。
所以肯定是被出門的警長驚動了。
果然,遠遠的看見,男人打開了窗簾,鬼鬼祟祟的向外張望。
幾人愈發頭疼。
“我覺得沒事兒。”
張松浩輕聲道,見眾人都望向自己,分析道:“你看啊,警長又沒有留下什么痕跡。”
“他就算懷疑有人進來了,可門,還有窗戶,都關的好好的,這就沒有條件能讓人進來,那他只能懷疑是自己沒關好,或者門鎖有問題,自己開了。”
“大不了就懷疑有鬼嘛。”
張松浩最后還開了個玩笑。
沈新一想也是。
門窗都關好的,找了一圈兒,結果就是沒人,那再懷疑,事實擺在眼前,也只能認為出現了某些巧合。
就像網上那些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所謂鬼故事,什么窗戶突然開了,東西自己動了,電視突然開了。
其實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釋。
窗戶開了,就是風吹的。
東西自己動了,是自己記錯了。
電視突然開了,一定是電路有問題。
所以現實條件無法實現,那再不可能的事情,也只能相信。
對面一個銀行高管,怎么著也該是個高學歷,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總不至于信那些鬼鬼神神的東西吧。
果然,從眾人的角度看去,男人開始一間間開燈。
應該就是在找。
屋內,男人把主臥的所有燈全部打開,床底下,柜子里,能藏人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。
一無所獲。
不信邪的他,又出門,把別墅里所有燈全部打開,上上下下,全部找了一遍。
門也看了。
智能的,帶密碼鎖的門,能夠查看開關門記錄,還帶門禁,門外面有攝像頭。
就昨天晚上有開門記錄,門禁里什么都沒有。
一樓的窗戶都看了,除了廚房,地下室的通風口,一間雜物間的窗戶開著。
可都是開了條縫通風,而且裝的都有防盜窗。
人根本進不來。
給保姆走的側門,通往后花園的推拉門,車庫門,全都關著。
就是沒有人。
但男人不僅沒有松口氣,反而愈發緊張了。
他無比確定,自己絕對是關門了。
而自己并沒有夢游的習慣。
那這門是誰開的?
鬼?
男人腦子里不受控制的跳出一個念頭,頓覺一股寒意。
尤其是之前自己還做了個噩夢。
那感覺太真實,哪怕是現在夢醒了,仿佛還歷歷在目。
男人覺得真有什么東西壓在了自己身上。
坐在沙發上的他猛然回頭。
背后什么都沒有。
可心里忍不住發毛,讓人慌張。
咬咬牙,男人起身,又把整個屋子全部找了一遍。
連那間密室都去了,還是一樣,什么都沒有發現,一個人都沒有。
可越是這樣,他越是害怕。
睡不著了,最后把所有燈都打開,就這么瞪著眼睛熬到天亮。
早上七點,地庫門打開,他便開著車離開了家。
眾人目送他離開。
“這算什么,懷疑了嗎?”關文康輕聲問。
這走的挺匆忙。
沒人能說出答案。
后面沈新沒敢再讓警長進去,所以里面發生了什么,并不知道。
一組的人已經跟上。
張松浩猶豫一下,道:“不管了,其實也沒什么,他就是真看見警長了,又能怎么樣,一只貓嘛,他能懷疑什么。”
這就是貓進行偵察的最大好處,發現了也不會多想。
幾人點點頭,沒再說什么。
主要是事情已經發生,再無法彌補。
能做的,就是據實以報。
張松浩向秦春義匯報了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