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春義沒說什么。
那是一只貓,終歸是不可控的。
最后只說再觀察觀察,讓眾人下班。
沈新和張松浩開酒店休息,他還讓分局的手下又送過來一個項圈。
這樣不用充電,可以直接進行更換。
沈新一口氣睡到下午才醒來。
起床之后,沒好氣的把警長扔到一邊。
這家伙和大美惡霸一樣,偶爾會壓在你身上睡。
尤其是大美,圓潤了之后,都十斤出頭,壓在人身上,她倒是舒服了,渾然沒考慮過主子的情況。
晚上六點,眾人準時集合。
還是吃盒飯。
沈新注意到,高思宇還是老樣子,拿了盒飯自己上車吃。
沈新向今天值班的顧大偉使了個眼色。
顧大偉聳聳肩,輕聲道:“不是我們不待見他,他就這樣。”
頓了一下,又神神秘秘的道:“感覺他有點兒強迫癥。”
沈新恍然,不再多問。
今天傍晚下了場小雨,路更堵一些,晚上快八點,目標才返回別墅。
鄒聰。
沈新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張松浩他們不說,但沈新可以自己搜啊。
人已經見過,知道又跟盛海銀行有關,上盛海銀行官網一搜,果然查到了。
是盛海銀行五個副行長之一,官網信息說負責信貸部門。
履歷顯示在盛海銀行工作多年,做過副行長,松浦總行的首席風險官等。
那沈新推測,這次的案件可能跟貸款業務有關。
估摸著是違規貸款之類的。
盛海銀行是外資銀行,但一樣要受到國內監管。
鄒聰開車駛過,但是駛入車庫沒多久,也就一分鐘的樣子,估計車都沒下,竟然又開了出來。
還跟監視的一組車輛撞了個對向。
顧大偉迅速一拍手下,開車跟上。
兩班倒,晚上的監視都由二組負責。
沈新在監視車上,都準備干活,沒想到鄒聰又離開。
問了一組的胡明川,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不多時,顧大偉那邊傳來消息。
說鄒聰去了一家酒店,開了房間。
監視車立刻出發,前往酒店。
和顧大偉匯合,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他們在鄒聰開的房間正下方開了一個房間,使用監聽設備,聽樓上的動靜。
監視車內可以聽見聲音,有人走動,電視也開著。
不時會打個電話,但說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。
張松浩趕到,疑惑不解:“他也沒有要與什么人見面啊,好好的怎么突然住酒店了。”
眾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能提高警惕。
晚上快十一點,鄒聰還叫了外賣。
然后哼哧哼哧的吃。
監視車里,眾人又怕錯過什么細節,只能沉默的聽著。
關文康看了眼手機,郁悶的吐槽:“他都四十多了,這么持久嗎?”
幾人眼神變得曖昧。
沈新一本正經的分析道:“你想啊,十一點零幾分進去的,半個小時后才開始,為什么?”
幾人秒懂。
十二點出頭,動靜才結束。
然后就沒了。
鄒聰送走人,直接一覺到天亮,第二天快九點才去上班。
一組接替。
二組可以下班了。
幾人卻泛起了嘀咕。
顧大偉的手下道:“你說他要辦事兒,為什么不去家里呢,反正他單身,家里應該更安全吧。”
沈新深以為然。
雖說快捷酒店一抓抓一窩,五星級的蹲幾天才能逮一個。
但一樣有風險的啊。
據沈新所知,高端酒店都有司法攝像頭,帶面部識別的。
那些有案底的,一進酒店,另一邊就知道了。
而鄒聰一個大銀行的副行長,真要被掃進去了,那可不好看,說不定都要影響工作。
反倒是在家里,相對安全一些。
他又沒結婚,誰管他私生活。
關文康猶豫一下,說了一種可能:“會不會是昨天夜里的事情嚇到他了,不敢回家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無法揣測鄒聰的真實想法。
這一天,一組正常監視,一無所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