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能夠得出的結論就是意外溺亡。
而什么樣的意外,不得而知。
但恰恰因為葉心意撞死了候詩詩,事情鬧到這種地步,他們并不敢輕易的給出意外的結論。
調查了一通,最后還是說意外,那在家屬看來,這就是在糊弄自己。
不敢下結論,又調查不下去。
久而久之,就變成了懸案。
沈新坐了回去,打量著丁雨薇倆人。
丁雨薇看過卷宗,現在詳細的物證也看過了。
而趙天星則是埋頭看卷宗,眉毛擰成了川字。
等他看完,沈新問道:“星哥,說說想法?”
趙天星一愣,指著自己問:“我的想法重要嗎?”
在分局的時候,他就是一個鞍前馬后,讓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核動力牛馬。
極少有他發表意見的機會。
沈新道:“廢話,你這么聰明,辦案經驗豐富,那想法必須重要啊。”
“滾蛋。”
趙天星沒好氣的罵了一聲,然后撓了撓頭發,試探著道:“我說不好,應該是意外,但候詩詩也有可能說謊了。”
“測謊儀那東西,真不一定準的,說不定她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防衛過當呢。”
對面丁雨薇立刻反駁道:“不可能,首先,測謊儀的準確度其實很高,我也不認為一個普通女孩兒,有能力騙過測謊儀。”
“其次,尸體上沒有明顯的撞擊傷,尸檢結果也證明,死者就是在清醒狀態下溺亡的。”
趙天星瞪著眼道:“那你認為就是意外了?”
丁雨薇氣勢一弱,道:“我也沒這么說。”
說著,下意識的扭頭望向沈新。
四目對視,沈新覺得她心里可能已經有了答案。
但是她無法確定。
趙天星也扭頭望向沈新,道:“沈新,你是組長,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?”
沈新靠著椅背,仰頭看了會兒天花板,突然道:“星哥,你有楊澤然的號碼嗎?”
“誰?”
話題跨越的有點兒大,趙天星沒反應過來。
沈新坐正身體道:“楊澤然啊。”
趙天星愣了愣,點頭。
警員的號碼都是公開的,他自然有。
“給我,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沈新討要號碼。
趙天星疑惑的問給楊澤然打電話做什么。
還不是自己人呢。
沈新道:“這話問的,人公安大學偵查學的高材生,那案子情況不明,我咨詢一下他有問題嗎?”
趙天星無言以對,掏手機找號碼。
拿到號碼,沈新立刻撥了過去。
很快,電話接通,里面傳出楊澤然冷酷的聲音,問誰。
“我,沈新,懸案辦公室的,咱們見過。”
沈新介紹了一句,然后問楊澤然忙不忙。
這小子是冷的厲害,來了一句有事說。
沈新道:“是這樣的,我這邊有個案子,想請你指導一下,給個意見。”
提到了案子,對面遲疑了一下,問道:“懸案?”
沈新道:“沒錯,你要是沒事兒,就來歷山分局一趟,我在這兒等你。對了,中午我請你吃飯。”
楊澤然沉默一下,道:“不是,你們的案子,你找我干什么?”
沈新立刻道:“這話說的,你是支隊的人,本來就有指導辦案的職責,那有案子,請你幫忙看一下,也沒問題吧。”
這話堵住了楊澤然。
電話里,他砸吧砸吧嘴,似乎想反駁,但找不到合適的理由,只得道:“行,我半個小時后到。”
“好,等你。”
沈新掛斷電話。
趙天星奇怪道:“沈新,你問他干嘛,他還不是咱們的人呢。”
沈新道:“現在的確不是,但考察之后要是通過了,那不就是了嘛。”
沈新就覺得這案子非常合適。
剛好能夠考察一下楊澤然的業務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