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這怎么證明?”
楊澤然冷酷的臉上浮現出慌亂。
這一刻,楊澤然的腦子就像cpu超頻了一樣,瘋狂轉動,喃喃自語。
“尸體?”
“不行,兩年了,尸體肯定交給家屬,也沒法兒采集齒痕。”
“那尸體上那些不確定的淤青,是不是海豚撞擊留下的。”
他緊緊抱著胳膊,眉毛緊緊擰在一起,自言自語的分析。
“還有動機呢?”
“它為什么要溺死飼養員,林增輝虐待海豚了嗎,但如果是這樣,平常有的是機會,那個時候不動手,為什么案發的時候選擇動手。”
“是看到了機會?”
“還是說受到了刺激,比如林增輝強奸不成,氣急敗壞,又毆打了海豚,海豚反擊。”
“應該不會吧,那個時候林增輝應該是想著去勸說候詩詩,進行解釋,應該顧不上海豚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猛然抬頭,望向沈新三人。
沈新一副豎耳傾聽的表情。
趙天星一樣,見自己抬頭,還問道:“除非什么?”
楊澤然看了眼丁雨薇,搖頭,躲開視線,可一咬牙,還是道:“你們覺得會不會是那種情況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楊澤然表情古怪,組織著措辭,然后抬起兩只手,大拇指相對勾了勾進行比劃。
“這什么意思?”趙天星一臉懵逼。
楊澤然又看了眼丁雨薇,表情愈發的不自然,猶豫一番,下定決心道:“就是……嫉妒。”
“比如一頭雌海豚,林增輝平常飼養她,把她照顧的很好,然后和林增輝感情很深。”
“結果看見林增輝竟然要跟候詩詩那個,嫉妒了,一生氣就把林增輝拖到了水底溺死了。”
“真有這種可能的,我以前有看到相關的新聞,說海豚感情很豐富,能喜歡上人類,還會為人類殉情,都做過實驗的。“
“對了,還有一個新聞,說國外那個攝影師,和一頭雌海豚。”
“就那啥了。”
丁雨薇在面前,楊澤然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但都說到這兒了,沈新三人顯然是聽懂了。
丁雨薇臉微微一紅。
沈新眉毛一挑。
趙天星怪叫道:“我靠,楊澤然,你平常看的都是什么獵奇玩意兒啊。”
他那副夸張的反應,讓楊澤然眼前一黑,心中就一個念頭。
完蛋,自己的人設崩了。
楊澤然有些無力的解釋:“我真的只是偶然看到了,絕不是有意去看的。”
趙天星一副我懂的表情,讓楊澤然內心抓狂。
沈新托著下巴。
別說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之前自己搜了一下海豚的情況,雖然看到的東西沒有楊澤然這么獵奇,但有看到評論,說這海豚就是海中泰迪。
還有說海豚托舉人的行為,并不像是傳言中那樣,是因為幼崽要換氣,所以看到人類溺水,本能的也會上前幫忙。
而就是想把你托起來干壞事兒。
就像楊澤然說的,林增輝作為馴養師,和海豚日久生情。
結果看到林增輝拋棄自己,和候詩詩互動,因愛生恨,這才下手,溺死了林增輝。
但這也不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