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要是沒記錯的話,筆錄里有寫,林增輝經常玩這種把戲,帶女朋友來海豚館,和海豚互動。
那之前海豚為什么沒有動手,到候詩詩才動手。
莫非是林增輝對候詩詩的某些行為,刺激到了它?
沈新打了個哆嗦,不敢深想。
這時,丁雨薇道:“先不討論這些,關鍵還是怎么證明。”
沈新望向楊澤然。
對啊,你怎么證明呢。
楊澤然大腦又一次被干燒了,歸根結底,還是沒辦法證明。
因為那是一頭不會說話的動物。
見三人看著自己,楊澤然額頭硬是都見了虛汗,道:“你們也別光看我啊,我……我都已經告訴你們兇手是誰了,也算是完成了指導吧,至于怎么證明,那這是你們的案子。”
說到這兒,楊澤然腦子一下子通暢了。
對啊,這又不是自己的案子。
自己就是過來指導一下,自己都已經給出了結論,證明的事情,自己想辦法啊。
不過想是這么想,但楊澤然還是覺得臉上臊得慌。
案子無法結案,哪個警察臉上有光。
可這種案子,真的是太稀奇了。
楊澤然也只能用這種理由安慰自己,又道:“這案子都兩年了,既然其他方向都沒有問題,無法證明他殺,那只能是意外,就算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意外,那我覺得也可以直接結案。”
意外之所以叫意外,那就是無法確定。
就比如林增輝過于激動,腿抽筋了呢,誰也說不準的。
既然有證據排除他殺的可能性,那這個時候再討論是怎么意外死亡的,好像也沒有什么意義。
他這話,倒是得到了趙天星的認同,道:“沒錯,沈新,這案子不好弄,趁著還沒重啟調查,不行就換一個。”
沈新瞪了他一眼,有希望的案子,為什么要放棄。
“這樣,先吃飯吧。”
沈新起身,也到飯點兒了。
楊澤然還要拒絕,被沈新強行拽走。
人設崩塌的他,反抗都顯得無力。
還卷宗和物證的時候,楊澤然忍不住問:“沈新,這些懸案都是這種樣子的嗎?”
動物殺人?
然后調查還沒有結束,重要嫌疑人就已經被撞死。
沈新點頭,反問道:“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楊澤然下意識的點頭。
就這樣的案子,遠比那種殺人之后,監控一查,立馬確認兇手是誰的案子曲折復雜多了。
見楊澤然流露出思索的表情,沈新暗自點頭。
挺好,感興趣了。
堂堂公安大學偵查學的高材生,就得這種稀奇古怪的案子,才能人盡其才不是。
分局附近的一家川菜館。
高昆應該常來,和老板挺熟。
酒是不可能喝的,高昆端起飲料,和眾人碰杯,喝完之后,不免要聊到林增輝的案子。
“沈新,看過卷宗,你有沒有什么想法?”
高昆目光中隱隱有那么一種期待,感覺他也在考驗沈新一樣。
沈新看了眼錢皓,道:“高隊,我覺得當年你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
高昆臉上沒有任何的意外,扭頭對錢皓道:“怎么樣老錢,我說的吧,這小子看完卷宗,肯定能猜到答案。”
錢皓嘆口氣,道:“知道答案又能怎么辦,當年那個情況,誰敢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