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,一行四人,開車前往海洋館。
楊澤然開車過來的。
所以倆人一車,他和趙天星坐一臺車。
路上,楊澤然沒忍住,問大道黃金案的情況,尤其是高昆所說的情景再現是什么意思。
提起這個,趙天星頓時來了精神。
他就在現場,親眼看著布魯大喊他是誰。
趙天星繪聲繪色的講述了案子的情況,最后道:“沈新說兇手可能是七個人的時候,說真的,我腦子都炸了。”
楊澤然瞪大了眼睛。
東方列車謀殺案他當然不陌生,只是沒想到偵探里的案例,竟然能在現實中實現。
更沒想到,沈新愣是靠了鸚鵡把案子破掉了。
楊澤然抬頭望向前車,心中震撼。
四人抵達海洋館。
楊澤然快走兩步,來到沈新身邊,道:“沈新,你覺得這樣行不行。”
他提出了一個想法,比如找人扮演林增輝,復刻當時的情景。
然后看海豚是否會有攻擊人的情況。
最后道:“我想了,雖然已經過去兩年,但海豚智商很高,應該有長期記憶。面對同樣的情況,可能會觸發它們的記憶。”
“而只要它們有拖拽人的行為,那就可以證明,人就是被海豚溺死的。”
沈新扭頭看他,反問道:“你之前不是說,這不是你的案子,讓我們自己想辦法的嘛。”
這是來興趣,進入節奏了啊。
楊澤然臉上尷尬一閃而過,正色道:“沈新,我說正經的,你覺得怎么樣,能不能實現。”
用趙天星的話說,沈新就是天生德魯伊。
任何動物,到沈新手里,都可以輕松拿捏。
貓狗什么的就不提了,驢都行。
所以楊澤然想來想去,也只有這種方法。
沈新笑道:“再說,先看看情況。”
情景再現的話,說實話風險挺高的。
那是一頭海豚,水里面能時速幾十公里,發狂了,往深水區拽,可能都來不及救援。
掏證件,進入海洋館。
這邊一個叫周先勇的負責人聞訊而來,緊張的問沈新四人來意。
不穿警服的警察,突然造訪,那更嚇人。
聽聞沈新四人要調查林增輝的案子,周先勇愣了一下,詫異道:“這個事情不是已經過去兩年了嗎。”
沈新點頭,道:“當時的負責人不是你吧。”
當時海洋館的負責人姓馬。
周先勇連忙點頭,道:“沒錯,當時的經理是老馬,他因為這個事兒,被辭退了。”
在閉館之后,員工私自帶外人進入海洋館,還和海豚互動,這本身就是個管理漏洞。
再加上員工還死在了海豚館里,發生命案。
事發之后,老馬很快就被公司辭退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沈新恍然,又問道:“對了,你們有賠償林增輝家屬嗎?”
這個事情,卷宗里沒有記載。
周先勇遲疑一下,搖頭。
他當時是海洋館的辦公室主任,具體的情況也清楚的,訕訕一笑道:“主要他違規在先嘛,而且這個事情你們公安局不是也沒有定性結案,那我們沒有責任的。”
沈新點點頭,讓周先勇帶自己去海洋館。
路上,周先勇又提起,說海豚館去年做了翻修,和當年不一樣了。
“沒關系。”
這一點沈新倒是不太在意,當年現場做了勘察,不至于漏掉什么東西。
所以只要海豚還在就行。
不湊巧,趕到的時候,正是下午海豚表演的時候。
游客已經進場。
那沈新也正好,看一看海豚表演。
有年頭沒來過海洋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