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僅僅是這樣嗎?
會不會有什么別的事情刺激到了他。
比如敲詐。
林增輝拿秘密敲詐李富森,李富森不堪其擾,這才動了殺機。
要不然,單純出于羞恥心,感覺不是那么充分。
想到這兒,沈新匆匆幾口喝完豆腐腦,咬著包子到外面給高昆打了個電話。
讓他調查一下林增輝和李富森的經濟情況,看看有沒有問題。
李富森月薪一萬出頭,也沒有女朋友,跟家里關系也不好,應該有不菲的積蓄,如果錢對不上,那就有被敲詐的可能性。
這也能成為重要的側面證據。
丁雨薇追了出來,聽了沈新的推測,贊同道:“沒錯,還真有這種可能,林增輝父母拆遷的時候拿了三套安置房。”
“離婚的時候,葉心意拿了兩套小的,自己住一套,另一套租出去。”
“葉心意就普通上班,她那套房子,一個月就租一千多塊錢,合起來收入不算高的。”
“林增輝做馴養師,工資一萬出頭,還可以,但他經常換女朋友,開銷應該不會小。”
沈新點頭道:“就是這個道理,談女朋友多費錢啊。”
就像自己,不用家里的錢,工資就夠養活自己,哪有資本去談女朋友。
丁雨薇極快的翻了下白眼,跟著沈新去李富森的出租屋。
屋子被拉了警戒線,歷山分局的同事已經搜過。
沈新拿鑰匙開門,穿鞋套走了進去。
屋子被仔細翻過。
沈新站在門口,沒急著動,拿著手機,看搜查時的照片,和現場進行對照,試圖分析李富森的生活。
房子有裝修,但感覺是二房東搞的串串房。
以一個男人的標準來說,屋子算是干凈的,但廚房沒怎么用,垃圾桶里有外賣盒。
冰箱里有不少吃的喝的。
果汁是瓶裝鮮榨的那種。
衛生間,有男士的爽膚水,還是挺貴的一個牌子。
主臥有掃地機器人,次臥他簡單弄了一下,擺了一張電競桌,電腦主機已經被搜走,但看屏幕牌子,配置應該不低。
那整體看下來,就是一個有一定生活品質追求的單身男性形象。
以他的收入,不談女朋友,應該可以過的很滋潤。
“再找找吧。”沈新招呼丁雨薇動手。
同事搜過,應該不會有遺漏,但既然來了,還是再搜一搜。
搜尋一番,毫無發現。
倆人回歷山分局。
因為從意外死亡,升級成了他殺,所以林增輝的這起案子,又開始重新調查。
力度不一樣了。
而且知道了他殺,那么就要重新尋找李富森和林增輝的關聯。
不同的調查方向,走訪的時候,詢問的問題,側重點都不一樣。
所以以前走訪過的人,還要重新走訪一遍。
還有敲詐的可能性,也需要認真調查,大范圍走訪林增輝原先的朋友。
假如他有不合理的大筆消費,以前不會關注,現在可能就是線索。
這方面不用沈新操心,高昆他們有豐富的辦案經驗。
沈新困的不行,借了宿舍,補了個覺。
結果沒睡多久,被電話吵醒。
陳思立打過來的。
沈新以為他要反映情況,結果不是,是躍躍。
躍躍拒絕進食,而且一直在叫喚,躁動不安。
因為這個情況,今天的海豚表演都取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