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增輝經常叫上李富森一起出去玩兒。
泡吧,吃飯,去ktv。
而且很多次的開銷,都是李富森付的錢。
用戴克勤的話說,那么多次,開銷應該不低的。
他曾經還問過林增輝,說李富森是傻嗎,怎么愿意當冤大頭。
林增輝的原話是你別管,反正他愿意。
那這種情況,可能就是林增輝拿知道的秘密,趁機敲詐李富森,讓他負擔自己的玩樂開銷。
除此之外,海洋館員工的走訪,林增輝原先的社會關系,并沒有什么新的發現。
所有的物證也重新進行了調查,同樣沒有發現。
這中間,沈新又審了一次李富森。
結果就如自己預料的那樣,第一次沒有撬開他的嘴,第二次再想讓他自爆,根本沒有可能。
因為這個案子在歷山分局,沈新單獨要了個房間,給四人辦案用。
房間不大。
楊澤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抱著胳膊,入定一般的閉著眼假寐。
趙天星趴在桌子上,雙目無神的刷著手機。
沈新仰頭看著天花板,腦子跟團漿糊一樣,思索下一步怎么辦。
有一些新發現,但沒什么用。
核心的問題,無法證明李富森訓練了花子,去溺死了林增輝。
這才是關鍵,要足夠硬的證據。
正想著,丁雨薇提著夜宵進門,招呼三人吃飯。
“人是鐵飯是鋼,該吃吃該喝喝,攢夠力氣,才有精力查案子。”
丁雨薇勸說一句,又說她覺得剛才的案情分析會開的挺好,有不小的發現,沿著現有的方向繼續查,肯定能找到關鍵性證據。
她倒是樂觀。
三人只有趙天星來了精神,但掃了一眼吃的,見是炒飯,頓時沒了口味。
“走。”
這時,沈新刷的一下起身,道:“我請客,吃燒烤。”
趙天星眼前一亮,立馬起身跟上。
楊澤然沒動,眼皮不抬的說不餓。
“走啊,就當換換腦子。”
沈新強行拽走了楊澤然。
分局旁邊找了個燒烤攤,夜風一吹,腦子是清醒了一些。
但是還不夠,三人悶頭吃東西,沒有靈感的火花迸發。
“老楊,你先說說。”沈新望向楊澤然。
楊澤然一擺手:“別老楊老楊的,我不老。”
沈新立刻改口:“那小楊同志,你先說說唄。”
更別扭了。
楊澤然甩給沈新一個白眼,狠狠咬了一口羊肉串,有些郁悶的道:“我能有什么想法,這案子過去了兩年,又沒有監控,怎么固定證據。”
說到這兒,楊澤然忍不住感慨:“說真的,沈新,我被你忽悠了,這懸案比我想象的要難。”
想象過懸案有難度,但這個難度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沈新詫異道:“楊澤然,虧你還是公安大學的高材生,這就打退堂鼓了?還有,沒有監控,你就不會破案了?”
楊澤然搖頭:“別,我可不是什么高材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