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算數。
有些海豚會算數,十以內的加減法,國內有一些海洋館會有這樣的表演。
絕對高端,比托個人水上沖浪厲害多了。
以躍躍如今的智商,根本不在話下。
沈新剛想說自己可以教躍躍一些算數,話到嘴邊,猛地吞了回去。
這要是把躍躍教會了,那海洋館就不會賣他了,絕對要當成一個亮眼的表演項目,把躍躍留下來。
沈新改口勸說道:“周經理,你自己想想嘛,這躍躍整天鬧,也不是個事兒啊。”
“你看月寶和星寶就不鬧,倆人處的多好,就躍躍不合群,你說不賣他賣誰。”
周先勇不知道沈新為什么操心這個,但不得不承認,沈新說的沒毛病。
躍躍是不太合群。
他們自己的想法也是把躍躍賣掉。
但還是要看那邊的想法。
又聊了幾句,周先勇還是忍不住問沈新李富森的情況。
沈新只讓他不要多問,反正是個人行為,不會影響到他們海洋館。
對他們海洋館來說,唯一的好消息,可能就是不用再操心賠償林增輝的事情了。
林增輝屬于他殺,下班時間私自來到海豚館,溺亡,和海洋館的關系不大。
關于怎么降躍躍的好感度,沈新也有辦法。
那就是當著他的面,“出個軌”,和星寶月寶他們玩。
躍躍果然吃醋了。
一邊攔在沈新和星寶他們中間,另一邊又驅趕星寶他們。
可惜,折騰了一番,好感度沒降,還升了。
搞得沈新都無法理解躍躍是怎么想的。
難道是傷的越狠,愛的越深?
中午在海洋館吃的食堂,等海豚表演結束,沈新才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沈新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躍躍被賣去方泉那邊,是最好的結果。
有一頭雌海豚陪伴,他應該會好很多。
正想著,沈新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來自綏哈爾的陌生電話。
沈新一奇,連忙把車停在路邊,接通了電話。
自己的通訊錄里只有一個來自綏哈爾的號碼,就是挑走了天雄的拉克申。
但自己加的有拉克申微信,經常有交流天雄的情況,有什么事兒,微信說一聲就行。
而且沈新才想起來,好像有一周時間沒有收到拉克申的消息了。
都忙,沈新沒顧得上問。
接通電話,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,問是不是沈新沈警官。
“你好,我是。”
打電話的人叫廖磊,是拉克申的手下。
沈新知道,拉克申來自綏哈爾,興勒盟,烏蓋旗,呼爾干邊境派出所。
他是所長。
據說距離邊境線也就一百多公里。
放在大城市里,一百多公里已經很遠了,但在草原上根本不值一提。
要知道,他這個地方在牧區,一個派出所13個警員,管理著一千多平方公里的地方。
而整個南江市,除掉東林和暨港,面積只有人家的一半兒。
第一次聽拉克申說起他們管轄面積的時候,沈新直接被嚇了一跳。
說那么大的面積,能管得過來?
拉克申說還好,說他們轄區總共就幾個嘎查,也就是村,轄區人口也就兩千不到。
除了大,其實管理的人真不多。
寒暄之后,廖磊才吞吞吐吐的道:“沈警官,有個事情,我不知道該怎么說。”
“拉克申所長出事兒了,受傷住院,然后天雄還丟了。”
受傷?
沈新心頭猛地一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