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空了彈匣,愣是沒打中狼,不是他槍法爛,而是這頭狼戰斗經驗豐富。
它把拉克申逼到了絕境。
所以沈新有理由懷疑,這可能是一頭狼王。
因為襲擊拉克申的是一群狼。
獨狼是真正的獨行,能集群,那就是群狼。
群狼必然有狼王。
襲擊拉克申的應該就是。
而天雄和狼王搏殺,他固然戴了頭盔,算是一個優勢,可沈新覺得他肯定還是打不過。
沈新推測,這次搏殺,輸的肯定是天雄。
如果他贏了,他會自己返回到拉克申身邊,守護拉克申。
但他沒有。
沈新覺得他可能是搏殺過程中發現打不過,選擇了逃離,想把這頭狼引開。
拉克申昏迷,這頭狼或許以為他死了,選擇了去追擊天雄。
而且這頭狼襲擊拉克申的行為就足夠反常。
人類的活動范圍大,狼又那么聰明,肯定知道人類不好惹。
尤其是拿槍的。
對槍沒有敬畏的動物,早就死了。
那這頭狼還尾隨拉克申,突然發起襲擊,沈新有一個推測。
可能是報復。
拉克申開槍擊斃了一頭狼。
這頭被打死的狼,或許是襲擊拉克申這頭狼的伴侶。
所以它才選擇報復。
見拉克申昏迷不醒,以為死定了,又把報復的目標放在了天雄身上。
開始追殺天雄。
智能頭盔在很遠的地方被找到,就是證明。
一犬一狼,肯定不斷的搏殺,拼到連頭盔帶子都被強行扯開。
而狼這種動物,他們盯上的目標,至死不休。
天雄能否在這種追殺下存活,真的難說。
因此沈新過來,一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看看能不能找到。
其次就是死要見尸,一條奉獻過,救過人的警犬,總不能曝尸荒野吧。
別看來到呼爾干不過一個月,天雄干的真不錯。
邊境巡查,幫助牧民尋找丟失牲畜,追捕嫌疑人,拉克申沒少跟自己夸天雄能力出色,工作能力一流。
等沈新回過神來,汽車已經開出了城市。
沿著一條筆直延伸到天際的公路,一頭往西北方扎了過去。
天空低垂,陰云徘徊。
這幾天沒什么好天氣,陰天居多。
一眼望過去,還是蔓延沒有邊界的茫茫草原。
不是水草最豐盛的時刻,黃綠黃綠的,但這種一覽無遺的曠野,依舊令人心胸開闊。
沈新是第一次來到草原,忍不住打開車窗,任由冷風打在臉上。
真的是打。
五月初草原上還有大風天,沒有遮擋的風就跟刀子一樣,割的人皮膚生疼。
遠遠的,還能看見零星散落在大地上的蒙古包和氈房,面積驚人的羊圈,圈著不知道多少羊。
儼然就是古詩里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真實寫照。
天魁同樣探出頭,任由大風把自己毛發吹的一邊倒。
他眼底滿是向往。
漫山遍野的草地,可以任由他肆意奔跑。
這時,天魁突然沖天空叫喚了幾聲。
沈新抬頭一看,就見空中呼嘯著飛過一頭大鳥。
飛的不低,張開翅膀,愣是有那么一點兒遮天蓋地的氣勢。
開車的張其峰低頭通過前檔看了一眼,振奮道:“是金雕,好兆頭啊。”
在草原上,金雕象征著勇氣和自由,更是好運的代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