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都去
嘎查太遠,道路不暢,他們要定期的給牧民送生活物資,還要幫他們送快遞,排憂解難。
同時,還要去巡邊。
用張其峰的話說,他們的辦公地點不在鎮上,在草原里。
“那是挺辛苦的。”
沈新暗自點頭,在院子一角背陽處,還看見了積雪。
這都五月份了啊。
沈新的到來,受到了所里僅剩3人的熱烈歡迎。
尤其是看到天魁之后,有一個叫圖日根的警員更是眼眶泛紅。
原來日常他最照顧天雄,跟天雄相處的最好。
“拉克申呢?”沈新問道。
也不知道傷的怎么樣。
張其峰嘆口氣,道:“沒臉見你,出去找天雄了。”
昨天得知沈新今天要過來,一早就騎著馬離開。
沈新道:“他真不用這樣,那畢竟是個意外。”
這次過來,就是找天雄的,沈新把行李一放,就提出要去現場看一看。
還是得從現場開始找。
張其峰有些猶豫,道:“你趕了一晚上飛機,要不休息休息再去,還有天魁呢,也得休息吧。”
沈新搖頭說不用。
當警察的,哪有什么休息不休息的。
“還有天魁,它精神著呢。”
沈新拍了下天魁的腦袋。
天魁汪了一聲。
【當然】
張其峰不再堅持。
當下開車,帶著沈新前往事發地點。
從這里距離邊境線,直線距離是七十公里。
一路過去沒有公路,全是土路。
前兩天下過雪,現在又融化,道路有些泥濘。
到這兒,沈新已經感覺到了草原的威力。
蟲子。
必須關著窗戶,不然蟲子就往車里鉆。
丁雨薇給自己帶了驅蟲液,沈新心大,根本沒想起來用。
張其峰道:“現在還沒到時候呢,等再過一個月,那蚊子真的是滿天飛,多的嚇人。”
這片草原有山有林,有草有水,還有沼澤,免不了要大量滋生蚊蟲。
沈新點頭,索性把天魁的警犬馬甲解掉。
穿著馬甲,蟲子往里面鉆,沒辦法打滾兒蹭癢。
天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只戴了頭盔,沒有穿馬甲,不然的話,馬甲上有反光條,在夜里可能還會更好辨認一些。
道路難行,開不快,一個多小時才開了三十多公里。
然后先來到了一個叫查布其日的嘎查。
這里的村子,那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各自一片牧場,相互之間隔著五百米,那都算近鄰了。
在村子外圍,用鐵欄桿圈了一片地,然后橫豎擺了好幾個集裝箱房。
這里是他們的二號營地。
草原大,下去辦事兒,一天根本來不及往返,再加上要巡邊,更加來不及。
所以他們特意設了這片營地,可以在這邊住宿,駐守,兩邊輪崗。
純鐵皮房,連個廁所都沒有。
冬天的時候,這邊大雪能有膝蓋深,住在這里,艱苦可想而知。
“對了沈新,你騎過馬嗎?”張其峰問道。
從這兒去事發地點,開車不方便,過不去,摩托車都夠嗆,因為有各種河流。
騎馬最方便。
進院子的時候,沈新就看見拴的有馬。
沈新猶豫一下,道:“能騎,但是跑不快。”
南渚那邊有影視基地,沈新騎過馬。
但那都是慢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