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騎過驢,可一萬同樣走不快,他跑快了,沈新能顛下來。
想要達到策馬狂奔的地步,顯然是不行。
張其峰道:“能騎就行,咱們走慢點兒。”
當下,給沈新挑了一匹據說是最聽話的馬,棗紅色的。
張其峰牽著馬,又教沈新關鍵是放松身體,你越僵硬,馬鞍坐的越結實,跑起來顛的越厲害,身體受不了。
說著,小心翼翼的把馬牽到沈新面前。
不料想,這匹馬主動的扭頭看著沈新,然后貼過來,微微低頭,用頭主動的蹭沈新。
沈新立馬就明白,這是自己天賦起作用了。
果然,下一刻這匹馬腦袋上就浮現了一個好感度圖標。
馬和驢不一樣,長期被人類馴養,對人天生親近,足夠溫順。
而且馬比驢還要更聰明。
最關鍵的,它不犟啊。
沈新翻身要上馬,高頭大馬,一下子沒翻上去。
張其峰正要上手幫忙,就在這時,眼前這匹馬竟然主動蹲下前腿,壓低了身體。
沈新愣住,張其峰同樣愣住。
馬半蹲下,沈新一下子就坐上了馬鞍。
這匹馬才又緩緩站起。
張其峰瞪大眼睛,念叨了一句什么。
“張教,你說什么?”沈新沒聽清楚,只覺得這馬好乖,好通人性,問張其峰叫什么。
張其峰連忙道:“叫德侖。”
心下還是一陣不可思議。
之前拉克申去南江,回來的時候說,在南江,他聽說了沈新訓練警犬特別厲害,天生能和動物親近。
他說沈新就像是洪古爾。
在草原的唱詩傳奇中,洪古爾被譽為雄獅,是自然之子,擁有一匹通靈的鐵青馬。
他能聽得懂馬語,戰斗中,鐵青馬多次給他傳遞危險的信號,助他逢兇化吉,戰無不勝。
在絕境中,還有天鵝救他脫困。
沈新接過韁繩,喊了一聲德侖。
德侖果然扭頭,望向自己。
“乖。”
沈新摸了摸他馬鬃,踩著馬鐙,輕輕一碰肚子,一牽韁繩,德侖便悠然的邁開步子,向外走去。
四平八穩,不疾不徐。
“天魁!”
沈新招呼一聲,后面天魁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,在草原上肆意奔跑。
沈新想起了之前拉克申給自己發的一些天雄的視頻。
也是在草原上狂奔。
這樣的環境,對于他們來說,恐怕才能真的放開一切束縛,自由自在的奔跑。
張其峰回過神來,連忙上馬跟了上來。
沈新試圖跑的快一些。
結果喊了一聲駕,德侖加速,頓時顛的沈新一陣上躥下跳,差點兒摔到地上。
張其峰策馬在一邊,提醒道:“身體一定要放輕松,你要順著馬的力量,還有,屁股要離開馬鞍,重心放在腿上,得扎馬步。”
“馬步馬步,就是騎馬的步子。”
沈新學習能力不差的,而且張其峰一說馬步,那算是點醒了沈新。
雙腳用力,踩著馬鐙,屁股離開馬鞍。
一開始還不適應,但手拽著韁繩,有支點,身體嘗試著跟隨那股力量起伏著,很快就找到了感覺。
這個時候,德侖似乎也察覺到沈新適應了,逐漸開始加速。
“上半身可以伏下一些,腳上一定要踩穩,感覺不對,別慌,要收韁繩,緩慢的收,馬能知道你要減速。”張其峰不斷講解要點。
沈新大喊一聲明白,又喊了一聲駕。
德侖跑的更快了,撒開了蹄,在草原上肆意狂奔。
身邊,天魁如離弦之箭般,快步跟隨。
廖磊跟在后面,忍不住對張其峰道:“他好厲害。”
張其峰深以為然點頭。
想起當初教廖磊他們騎馬,可是費了不少辛苦。
再看看沈新,仿佛天生就會一樣。
“洪古爾。”
他喃喃自語一句,一夾馬肚,迅速加速跟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