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有很大的可能,會把自己衣服點著。
這要是點著衣服,繩子還沒斷,最后不定沒被那倆人殺死,反而先被燒死。
就在多妮雅焦急著該怎么辦的時候,身后突然傳來了一些動靜。
多妮雅艱難扭頭,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。
從山坡上,竟然緩緩走下一匹馬。
“鴻古爾!”
多妮雅一瞬間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。
百米外,鴻古爾悠閑的走著,聽見了喊聲,猛然駐足,扭頭望了過來。
然后……沒有反應,視若無睹的繼續溜達。
雖然離那主峰挺遠,但多妮雅還是不敢扯著嗓子大喊,眼見鴻古爾沒動靜,急的又喊了幾聲。
終于,鴻古爾又停下腳步,昂頭望向自己。
“鴻古爾,過來啊,救我!”
多妮雅焦急的呼喊。
到這兒,鴻古爾似乎才察覺到多妮雅情況不妙,緩緩走了過來。
走近之后,它打量著多妮雅,叫喚了兩聲。
仿佛在問你干嘛呢。
“繩子,你看我被捆住了,動不了,給我解開。”多妮雅背著身子給鴻古爾看。
她知道的,草原上有一些聰明的馬,會自己解繩子,拴不住。
令多妮雅驚喜過望的是,鴻古爾還真聽懂了。
它走上前來,低頭用嘴扯繩子。
沒扯動。
打的死結,很結實。
多妮雅又試圖讓鴻古爾去把旅行包叼給自己。
只要拿到匕首,自己能割開繩子。
鴻古爾沒反應,開始哼哧哼哧的咀嚼繩子。
多妮雅盡量不動,焦急的看著。
遠處天空,那只獵隼似乎被吸引了,突然俯沖而下,消失在視野中。
多妮雅急的不行。
一旦獵隼上套,被捕捉,倆人很快就會返回。
可身后的鴻古爾倒是一點兒都不急,只聽見它嘎吱嘎吱的咀嚼聲。
而另一邊,主峰山腳下。
兩個男人伏在巨石的陰影下。
他們并沒有下獵套。
獵套會損傷獵物,而他們需要完整,沒有受傷的獵隼。
一旦受傷,價值暴跌。
所以倆人選擇的方法是誘捕。
他們給提前準備的花栗鼠,田鼠身上涂抹了麻醉藥物,腿上拴著釣魚線,另一頭系著木棍,插入土中。
這樣的話,老鼠能到處動彈,是一個活物,足以吸引獵隼的注意力。
而又不至于跑丟。
一旦獵隼捕食,吃掉身上有麻醉藥物的田鼠,就會被麻醉。
“哥,它怎么還不下來啊。”開槍男人仰著頭問。
一字胡男人躺在地上,目不轉睛的盯著高空的獵隼,道:“你急什么,它在求偶呢,一時半會兒不會放棄的。”
他們追蹤這一只白化獵隼的時間可不短,對它的情況很清楚。
它因為白化,被雌鳥視為異類,慘遭鄙視。
可憐兮兮的,從四月份到現在,一直沒有尋找到伴侶。
但對于人類來,白化的獵隼卻是萬中無一,稀有到極點的存在。
尤其是市場上,那幫有錢的老爺們,最喜歡的就是白色。
“今天一天它都沒有出來了,天一黑,它們就不再捕食,你信我的,一會兒雌鳥不搭理它,它肯定就會捕食。”
不是繁殖期的時候,獵隼居無定所,在好幾十平方公里的區域到處捕獵。
烏雅斯泰山脈這邊就是這只獵隼常來的一個休息點。
他們一路跟蹤追蹤,來過這邊好幾次。
所以男人知道,這片山脈里還有獵隼。
就在主峰上。
那里陡峭的人根本爬不上去。
問題是,人家成雙成對,才不會搭理它呢。
果然,白色獵隼空中肆意的展現自己優雅的飛行姿態,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哀鳴一番,白色獵隼這才離開主峰,一如男人預測的那樣,開始尋找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