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千米高空盤旋,卻能清晰的看見地面上一切動靜。
幾只到處動彈的花栗鼠,立馬吸引了它的注意力。
求偶不成,只能大吃一頓撫慰內心受到的傷害。
白色獵隼翅膀一震,呼嘯著,以上百公里的時速俯沖而下。
宛若一枚墜地的炮彈,精準的直沖一只花栗鼠。
在接近地面的瞬間,它及時展開翅膀,距離把握的恰到好處,鋒利的爪子瞬間擰住了花栗鼠。
只這一下,這只花栗鼠就失去了反抗能力,脊柱已經被擰斷。
白色獵隼輕盈在地面,左右張望。
沒有動靜。
在草原上,捕獵獵物的同時,自己也可能成為獵物。
白色獵隼沒有返回休息點,就地開始啄食。
極遠處,一字胡男人舉著單筒望遠鏡,激動的不行。
他們追蹤許久,嘗試了很多方法,覺得還是這么干最穩妥。
“別急。”按捺住躁動的同伴。
這個時候沖過去,獵隼肯定會被驚動,立馬起飛,根本追不上。
就等它享用完,麻醉效果上來,再動手不遲。
開槍男人激動嚷道:“哥,咱們發了。”
一字胡男人的,這只白色獵隼萬中無一,能賣上百萬美金。
“知道,別喊。”
一字胡男人同樣激動,但控制得住,深知不能半場開香檳,只默默的潛伏著等待。
很快,白色獵隼就吃完了獵物,翅膀一震,飛上了高空。
一字胡男人也不急,靜待藥物生效。
這個過程可能要幾分鐘。
白色獵隼還在天空盤旋,一只花栗鼠都不夠塞牙縫的。
但眼見著,它扇動翅膀的頻率在變慢。
藥勁兒上來了。
一字胡男人一拽男人,跳上摩托車準備收獲獵物。
空中的獵隼已經控制不住飛行姿態,滑翔著向地面去。
就在前方。
但就在這時,遠處山坡上,突然躥出了一匹黑馬。
一字胡男人心頭一跳。
不是,這多妮雅怎么跑掉的。
還有這馬,哪來的?
“哥,那女的。”
后面同伴不斷拍打他肩膀。
一字胡男人只擰油門兒,嚷道:“不管她。”
這個時候,隼重要,人無所謂了。
抓到隼,立刻離開。
管她報不報警呢。
但只是下一刻,一字胡男人急的差點兒叫出來。
就見那只白色獵隼滑翔著地,好死不死,就在了多妮雅下山方向的右前方。
最重要的,多妮雅略一遲疑,竟然折向右,沿著東西走勢的山脈,沖向了那只獵隼。
她要搶自己的榮華富貴!
剛嚷嚷著人不重要,只為求財的一字胡男人瞬間急了眼,扯著嗓子喊道:“開槍,給我打死她!”
身后同伴手忙腳亂的掏槍。
而這時,多妮雅人馬合一,直沖獵隼而去。
等離得近了,稍稍減速,一手拽住鬃毛,一腳掛在馬背上,身體完全貼在鴻古爾身側。
奔跑的馬,沒有馬鞍,這個動作其實很危險,難度極高。
不過騎術一流的多妮雅愣是穩住了身體。
而鴻古爾也完美的配合了她,放慢速度,精準的從白色獵隼身邊掠過。
多妮雅伸手一撈,精準的把這只在地上,暈頭轉向的獵隼抓住。
立刻拽著鬃毛起身。
白色獵隼還在掙扎,抓了多妮雅好幾下。
下一刻,嘭的一聲槍響。
多妮雅下意識的伏下身體。
“鴻古爾,快!”
不用她提醒,鴻古爾宛若一道黑色閃電,向著西方,一頭扎了過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