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長。”
沈新叫住拉克申,詢問他們夜里尋找桑布的情況。
“沒找到,這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”提起這個,拉克申沒有多想,把情況簡單了一下。
聽一口氣追出十幾公里還沒有發現,沈新皺眉道:“這不對吧。”
拉克申他們帶著天魁,并不是漫無目的的找。
追出十幾公里沒找到,那這桑布干嘛去了。
單純散心,要跑這么遠?
附近就沒有風景好的位置了?
大晚上的,哪有什么風景。
自殺,跑的太遠,就不怕喂了野生動物。
這子有問題啊。
沈新讓拉克申給營地打電話,問一下桑布有沒有回家。
他打電話確認的時候,沈新越想越覺得桑布可疑。
比如昨天跑去跟多妮雅表白。
如果以他是同伙的預設來看,有那么一點兒像準備跟著潛逃,臨行前,要跟暗戀的人表達一下心意。
這一走,以后可就沒有的機會了。
所以他騎摩托車離開,極大的概率是準備和兩個歹徒匯合。
不然的話,他向東,這兩個歹徒在襲擊營地之后,為什么也選擇向東北方向,而不是西北面大片的無人區。
只能明他們原先計劃的撤離路線,就在東北方向。
沈新覺得,他們的計劃是桑布借口失戀,引走了拉克申他們。
兩個歹徒襲擊營地,搶走泰迪,然后在預定地點匯合,直接越境離開。
桑布有合法的身份。
所有的交通工具,馬匹,食物,應該都是他提供的。
他身為網格員,又是查布其日嘎查的牧民,營地什么情況,他最了解不過。
拉克申放下電話,沖沈新搖頭,桑布還沒回來,他父母已經急壞了,一夜沒休息。
那沈新愈發確認,同伙就是桑布。
失戀了,散散心有可能。
自殺?
在派出所待過,沈新很清楚,那些所謂的失戀了,嚷嚷著要自殺,其實就是博取另一方的關注和同情,是故意做的姿態。
人多惜命啊。
而且他還只是暗戀,就自殺,簡直是開玩笑。
沈新連忙討要衛星電話,給段子杰打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,沈新立刻道:“段隊,我覺得歹徒的同伙是查布其日嘎查的村民桑布。”
“誰!”
對面拉克申一聲驚呼,眼珠子瞪的老大。
跟在旁邊的田劍他們,也是差不多的表情,震驚的面面相覷。
電話那頭,段子杰連桑布是誰都不知道,急忙問什么情況。
沈新把自己的分析和推測,一條一條的全部出來。
電話那頭段子杰沉默著在聽。
而這一邊,拉克申他們越聽越是心驚。
聽到桑布是故意走丟,吸引眾人去尋找,為歹徒創造襲擊營地機會的時候,田劍登時紅了眼。
一個鍋里吃飯的兄弟,他和廖磊關系很好的。
沈新最后道:“段隊,我的這些都是推測,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”
“而想要確認,很簡單,找到桑布就行。”
是不是同伙,把人找到才能確認。
但就眼下來,沈新真覺得桑布嫌疑非常大。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下,段子杰才開口。
沈新能夠聽見對面語氣中的驚訝和怒火。
相比于外賊,內奸更讓人憎恨。
“沈新,你的分析很有可能。”段子杰沉聲道。
有些東西經不住細想。
尤其是沈新關于兩個必備條件的預判,他非常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