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這倆歹徒運氣哪那么好,就趕上了營地人最少的時候。
但凡營地多留兩個人,就能讓倆人有來無回。
段子杰繼續道:“這樣,我這就安排人去桑布家里調查他的情況,尤其是他的財務狀況。”
一個網格員,能跟偷獵者合作,只能是為了錢。
草原上的牧民收入來源有限。
不知道你還好,知道了你,一查肯定能查出端倪。
沈新就是這個意思,一切都圍繞著錢,那就得查錢。
尤其是兩個歹徒躲在草原上的補給,交通工具,這都是不的支出,如果有問題,肯定能查出來。
還有三人之間怎么聯系,這都是線索。
現在人消失了,是不是桑布接應了他。
那就可以通過手機定位,通過查找桑布的行蹤,來尋找剩下這個歹徒。
這些東西,段子杰門清兒,不用人提醒。
“沈新,謝了。”
段子杰道了聲謝,匆匆掛斷電話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他壓力非常大。
盟里,旗里,連省廳都已經過問了,明確指示,不惜代價,必須把人盡快找到。
如果真是越境者,那必須把人堵在國門以內。
掛斷電話,拉克申心情沉重到了極點。
雖然還沒有確定是不是桑布。
但如果是呢,那廖磊差一點兒就葬身于歹徒手中。
就沖這一點,他就無法原諒桑布。
他突然騎馬要走,要回嘎查,確認情況。
沈新連忙攔住他。
“所長,現在的關鍵是把人先找到。”
而方法沈新有。
沈新掏出手機,給多妮雅打了過去。
快五點了,東方的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,馬上就要天亮。
電話立馬接通,多妮雅并沒有休息,還留在營地,看護泰迪,上來先急切的問情況怎么樣。
又泰迪鬧騰的厲害。
沈新顧不上解釋,讓她直接把泰迪放了。
“放了?”對面一愣。
沈新道:“對,你直接把他放了,就跟他我在東北方,讓他自己來找我,沒關系的,他能找得到我。”
也別浪費時間回嘎查了,告知大概方向,泰迪很快就能找到自己。
電話那頭多妮雅有些懵,暗道自己跟泰迪在哪個方向,他就能聽懂了?
但沈新既然這么安排,她就不再多問,立刻抓著泰迪,指著東北方向,跟他念叨沈新就在那里,讓他自己去找。
她怕泰迪聽不明白,重復的念叨了好幾遍。
泰迪卻已經迫不及待,啄了她手一下,等手一松,立馬振翅往東北方飛去,頃刻間就沒了蹤影。
與此同時,拉克申這邊。
等候泰迪的時候,沈新又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之前,沒有懷疑桑布,沈新認為歹徒是要往東北方向撤離越境。
但現在嘛,那情況又變了。
沈新就在想,有沒有可能,歹徒計劃從東北方向撤離,也是故布疑云呢?
眾人不走了。
沈新下馬,抱著胳膊在草地上踱步,腦子轉的飛快。
就按照他們計劃成功去思考。
廖磊反抗的很厲害,手里沒槍,一對二,絕對處于劣勢。
但對方沒有開槍,明他們有顧忌。
因此就算他們成功劫走隼,應該也不會把廖磊怎么樣。
他們又知道營地有警犬,能夠長途追蹤。
換成自己是他們,也得想辦法逃避追捕。
而且他們肯定清楚,一旦襲擊營地,就是天大的事情,所有警察都會調動,按照警犬的路線去追蹤他們。
那么這會不會是一招調虎離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