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長須老者心悅誠服的說道:
“老夫沒有您這般胸懷天下的氣魄,但是,老夫自認也算有點良心,所以老夫可以帶著我那新收的弟子,暫時留在這兒,為這水寨添幾分氣力底氣。”
杜鳶連連點頭:
“那就麻煩您了!”
長須老者擺手笑道:
“何足掛齒!”
看了一眼天色,杜鳶拱手道:
“如此,貧道也就告辭了!”
長須老者急忙拱手回禮:
“我也就不送了!”
二人就此分別,無需多言,也無需多禮,君子之交,本就如此淡雅。
只是走到一半時,杜鳶突然回頭說道:
“等到西南的事情結束,我一定記得回去看看我那好友!”
長須老者輕笑拱手。
繼而忽感山風徐來,心頭一晃。
遠在一座洞窟之中,與人合力抗劫的長須老者本尊,猛然睜開雙眼。
急急看向左右,此間可是他和幾家道友傾盡全力打造的避難之地。
怎麼會有山風?
難道是大陣已破,以至于外景內入?
如此念頭,嚇得他幾乎心神失守。
他可不是那位道家真君,真身在外,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天憲當頭下,他最多熬幾天就得兩腿一蹬,駕鶴西去!
可看了許久,他都沒有發現異樣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心頭疑惑間,突然瞥見自己洞府的墻壁之上,莫名多出了一行字來。
細細看去,發現是古撰。
這是上古年間才會用的文字。據說有勾連天地之能,映照萬物之異。
上書——大月西南,雙花交匯。寒竹悄生,切記切記?
目光掃過,每辨一字,他瞳孔便驟縮一分。
直至——
寒竹悄生?寒竹?!
張作景呆立原地,全然不敢信也。
嘴唇顫抖許久之后,他忽然朝著杜鳶離去的方向,伏地大拜道:
“張作景,拜謝前輩大恩!”
——
已然走出許久出去的杜鳶,奇怪的看了一眼四周。
他怎麼感覺誰在念叨自己?
但他干過的值得被人念叨的事情有點多,可能念叨他的人也是有點多。
所以搖搖頭后,便是不再理會。
只是沐著溫潤山風,在腰間小印翻飛不停中邁步向前而去。
本章完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