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當然明白盧師對鹿瑤瑤的殷切期望。
“那行，就不打擾了！”盧師說完，就此離開。
隨著她拐過幾條彎后，不由抬頭看向空中，其瞳孔竟然變成了豎瞳。
在那里，正有一道道他人看不見的絲線連接著整個邊境，而在絲線上面，則坐落著一個八角形的臺子，散發著絲絲妖異的光芒。
“玄光鑒妖臺，看來從我剛來時，他就已經看出了我，不過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，所以她才會來。”
盧師自言自語。
她早就該想到的，邊境如此重地，化形的妖王數不勝數，萬一有喬裝打扮混進來的，沒點什么東西鑒定，豈不是很容易讓敵方的奸細有機可乘，并對諸多士兵造成極大的威脅。
等盧元芝剛返回到住所時，就看到一個宮裝美婦站在那里。
看到此人，盧元芝原本平靜的眼神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，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。
宸妃見狀，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，急忙喊道：“二姐——”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盧元芝冷聲道，不帶一絲溫度。
宸妃咬了咬嘴唇，眼中閃過一絲痛苦，迅速追了上去。
“二姐，我知道你在怨我，可當時那種情況，換作你你會怎么做？大姐要是……”
“別跟我提大姐，你不配！”盧元芝突然停下腳步怒吼道。
剎那間，在她身后，突然出現了整整八條閃爍著銀色光芒的尾巴。
不，不是八條，而是九條！
第九條尾巴稍小一些，隱藏在其他尾巴之后，此刻也緩緩顯現出來。
它雖小，卻絲毫不減威嚴，散發著與其他尾巴相同的強大氣息。
九條尾巴齊齊呼嘯著朝著宸妃逼去，但卻在即將穿過的瞬間又停了下來。
此時盧元芝渾身劇烈顫抖著，雙眼通紅一片，死死地盯著她
宸妃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快突破到斬靈境了？”
盧元芝冷哼一聲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轉身就走。
看著那道瞬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，兩行清淚順著宸妃的臉頰緩緩滑落。
……
次日一大早，鹿瑤瑤就抱著老母雞來找周清了。
“盧師說她有點急事，就先回去了！”鹿瑤瑤拿著一張盧元芝留下的紙條道。
周清有些疑惑，怎么這么突然？
昨晚她不是才來詢問的嗎？
鹿瑤瑤卻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秘密，她左右看了看，而后神神秘秘地湊近周清。
壓低聲音道：“昨天晚上老母雞跑出去了，我擔心它被士兵給抓住打了牙祭，就出去找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說到此處，她眼睛瞪得大大的，閃爍著興奮。
周清被她的模樣逗得有些無奈，配合地問道：“什么？”
鹿瑤瑤鬼鬼祟祟道：“我看到她在跟宸妃吵架，而且她還變出了九條狐尾。”
周清頓時瞳孔一縮，眼中滿是震驚，脫口而出道：“盧師，是妖族？”
鹿瑤瑤連連點頭。
“真的，我親眼看到的，那九條尾巴又大又漂亮，上面的毛還閃著光呢。”鹿瑤瑤抱著老母雞比劃道。
周清還是不敢相信，平日里竟然一點也沒察覺。
不是說，化神境妖王都會保留身上一些明顯特征嗎，盧師身上怎么一點也沒看出來？
她哪里沒變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