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更是冷冷地盯著沈云舟的背影,眼中寒光閃爍。
“咻咻——”
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。
黑袍翻飛間露出兩張蒼老面容。
左側老者眉心一道幽暗豎紋時隱時現,右側那人臉上橫亙著猙獰刀疤。
正是當初七皇子從南宮家出來后,在外負責斷后的陳玄明和吳遠山。
“是他嗎?”軒轅逸塵薄唇微動,聲音凝成一線。
陳玄明瞇起渾濁老眼:“看那背影,八九不離十。特別是那頭顯眼的黃發.”
“錯不了!”吳遠山臉上刀疤劇烈抽搐,聲音從牙縫里擠出。
“那晚我們折了那么多弟兄,好不容易挖出的骨匣,竟被他坐收漁利!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!”
軒轅逸塵瞇著眼,寒聲道:“沈云舟?呵,名字不過是個代號。重要的是……拿了我們的東西,總要連本帶利討回來。”
二人對視一眼,陳玄明遲疑道:“殿下,此子年紀輕輕竟已臻至化神大圓滿,那晚我們那么多人圍追都讓他逃脫要奪回寶物恐怕.”
“不急。”軒轅逸塵冷笑一聲,“那晚我們都做了偽裝,他認不出來。”
“如今他在明,我們在暗,徐徐圖之吧,你們先去盯著。”
“是!”二人身形一晃,就此悄然跟了上去……
……
暮色漸沉,鹿瑤瑤與軒轅慕芊道別后,便與沈云舟悄然轉入一條僻靜小巷。
“沈姐姐!”行至一處僻靜之地,鹿瑤瑤壓低聲音呼喚。
巷尾處,沈寒漪一襲白衣勝雪,正仰首凝望蒼穹。
在她視線盡頭,九重宮闕巍然聳立——整塊天青玉雕琢的基座托起連綿殿宇,七十二根鎏金盤龍柱直插云霄。
最頂層的琉璃瓦上,九條氣運金龍在云海中若隱若現,每一次龍尾擺動都引得周遭靈氣如潮汐般起伏。
那里,正是圣武皇朝皇主的居所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.”鹿瑤瑤三言兩語說明情況。
沈寒漪微微頷首,突然眸光一凜,素手輕揚。
“哼!”
百丈外傳來兩聲悶哼,暗處跟蹤的陳玄明和吳遠山如遭雷擊,嘴角溢血踉蹌后退。
隨后面露驚恐地迅速逃離。
“姐,怎么了?”沈云舟警覺地環顧四周。
沈寒漪淡淡道:“有尾巴跟著,看來那位七皇子對你們……別有用心。”
兩人神色驟變。
“你們可有拿他們的東西?”沈寒漪問道。
鹿瑤瑤連忙取出玉簡遞上。
玉簡剛入手,沈寒漪便冷笑一聲。
只見她指尖泛起一點寒芒,玉簡表面頓時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,一道暗紅色印記在慘叫聲中灰飛煙滅。
“這”鹿瑤瑤瞪大杏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化為齏粉的印記殘渣。
沈寒漪神識掃過玉簡內容,突然身形微震:“司徒大師陣法手札?!”
“司徒大師?司徒九爻?!”沈云舟連忙湊過來。
此人他是知道的,老姐當初對陣法禁制方面感興趣時,就是司徒九爻大師領進的門。
之后更是多次指導。
甚至閻森還死皮賴臉的跟過去了幾次。
不過之后聽說司徒大師外出游歷,嘗試去突破斬靈,然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。
鹿瑤瑤也連忙將軒轅逸塵所說的陣法殿堂事說了一遍。
沈寒漪越聽神色越凝重,素來平靜的眸中竟泛起波瀾。
“皇都地圖!”她突然伸手。
鹿瑤瑤連忙遞過去,在鎖定了陣法殿堂的位置,她沉聲道:“走!”
兩人連忙跟上!
……
夜色如墨,皇城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黑曜石建筑。